他看透的，我怎么会不懂呢？

我眨眨睛，回：“活到老，学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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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有句话，男都十八的姑娘……唔。”

我们跟赵天明聊了一会儿，赵天明问说要不要打电话叫余莹莹来，我说还是不要了吧，毕竟余莹莹曾经那么疯狂地喜过灵正，现在她都订婚了，再见灵正的面，对她会有些影响，而且对她未婚夫也不大好。说到这里，我顺便问了声余莹莹的未婚夫是谁？赵天明说就是苏静波，余莹莹也不晓得在哪里学来的夫妻合和法，正跟苏静波修炼呢。

余莹莹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接手余家走堂，着实让大家意外。

灵正笑。

这样的法，有赶鸭上架的觉啊。

灵正认真看着前面的，修长的手指握着方向盘，淡淡问：“何事？”

“就是余莹莹的事啊。”

“叫老婆。”

“不怕。”

，我们开车回家。

“万事万，一草一木，都有自己的，命运不可改，但不可改的命运却是万变的，那条是善是恶，是曲是直，都由你自己决定。既然是她自己选的，结果究竟如何，该由她自己去承担。”灵正看着我，目光温柔如，“初一，善良是好，但莫要愚善，懂了吗？”

与赵天明分别后

还能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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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明经历了这么多生生死死，他说他突然就看透了一些东西。

灵正一门，就把凌王墓拉了

“……觉得她有可怜。”

我和灵正相视一，沉默无声。

赵天明看得透，劝余莹莹从此以后个普通人，但余莹莹却看不透，她不甘心，于是去找了一位男同学。那男同学叫苏静波，上学的时候苦追过余莹莹一段时间，但被余莹莹拒绝了。现在余莹莹主动去找他，他自然是开心得不得了，余莹莹帮苏静波开了天，传授苏静波走堂的掌位法，让苏静波成为了余家走堂的掌位人。

无话可说啊。

“额……”

我跟赵天明说怎么就不拦着苏静波呢？玄门这趟有多，有多凶险，他不是不知，可是呢，苏静波现在只听余莹莹一个人的，而余莹莹认为赵天明是怕了我们，不敢跟我们斗，所以才“金盆洗手”。她余莹莹可不怕！就算拼了她的命，她也会死我们。总有一天，她会为她爸妈报仇的。

没有选择！无法选择！

而我们却不能。

我瞪大睛看着灵正：“啊？这个……”

“灵正，现在怎么办啊？”我靠在车座背上，有些困了。

人生在世，宁静最好。

灵正踩了刹车，把车缓缓停在路边，转看着我，双手捧着我的脑袋：“初一，你告诉我，这个世界上，谁不可怜？”

如果我们都不是玄门中人，只是个普通人，看不见鬼魂，不需要找什么铜钱成为更厉害的走师，只是一路从小学、初中、中念到大学，再毕业，找个朝九晚五的工作，嫁人或娶媳妇，柴米油盐酱醋茶，小生活有争吵，也有甜，平平凡凡地过，然后相携到老，孙满堂，幸福死去。

“遵命，夫人。”

这是大分人一辈的生活，很平淡。

“老婆。”

我嘟起嘴，贴到了灵正的上，把灵正后面的话截断了。灵正的俊脸迅速变红，我在他上轻轻啃了一，这才离开，不依不舍地说，“人间还有句话，叫：一辈只一个姑娘的男人，才叫真男人！——灵正，你懂了吗？”

灵正双微眯：“哦？我艳的城隍夫人已经开始老了？”

说说笑笑，很快回了南无村。

我把右手向前一伸，了个请的动作：“开车吧，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