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夫人，可否能就寝了？”灵正猛地将我横抱了起来，走到门边，用脚把房门关上，我心里张起来：“灵正，你才刚醒，而且现在是白天呀，你怎么好意思。”我嘴上这么说着，顺手把房门给反锁了。

灵正低，在我的上啄了一：“在夫人里，白天与黑夜有何区别？”

我脸上越来越：“别夫人夫人，叫老婆。”

“你是城隍夫人。”

“可你已经不是城隍爷了啊。”

“你知了？”

“嗯。”

“那好吧，老婆。”

灵正将我放到床上，欺压了上来，轻轻挑起我的衣摆，慢慢将我的上衣向上推去，香甜的吻一一落了下来，将我的寸寸相思，溢了心底最柔的地方。

朗朗夏日，晚霞浮川。

“灵正……”

“嗯？”

“都是我不好，害你成为了普通人。”

“依老婆的意思，如果我只是普通人，你便不我了？”

“我哪里是那个意思……”

“我还是城隍。”

“什么？”

我依偎在灵正怀里，与灵正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说到这里，我顿时心惊。在雪域三途河时，灵正明明已经不是城隍爷了呀，怎么现在又是了？

灵正在我的额上亲吻一下，说：“何三途并非授城隍印。”他将金龙杵祭来，一条金龙从金龙杵里飞，在我们的边游弋，“初一，这就是城隍印。”

我忽然记起很久以前，凌王墓说的话，他说金龙杵认主不是简单的事，可是那时金龙杵偏偏就认灵正为主了。原来……金龙杵就是城隍印，它本来就是灵正的东西。不！也许，说金龙杵本来就是城隍的东西更加正确。世世代代，城隍爷并非是一个人，而是一称呼，谁坐在执掌的位置上，谁就是城隍爷。

我问灵正：“李长玉为什么不收下金龙杵？”

灵正笑看着我，淡淡回：“因为你。”

“我？为什么？”

“因为……”灵正的再一次贴了上来，将我的所有问话都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