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有……你五岁那年，生了一场罕见的怪病，你爸妈光了所有的积蓄四求医，却终无果，直到五岁生日当天才有所好转。其实你那病并不是世的病，是你的魂魄误闯了间，大师兄把你的魂魄带回来

凌王墓每天会在一个固定的位置，同我说话，他讲我小时候的故事，那些都是灵正告诉他的，我也不晓得灵正是什么时候告诉他的，事无细，他全都知。

这天，我正在脑中将自己的经历捋顺，听到房门被人从外打开，一缕温的光立刻照到了我的脸上。我安静地闭睁躺在木桶当中，享受着药的包围。等待着凌王墓来告诉我，灵正先醒来的消息。——我想我既然能这么多天不用吃饭，依然存活，就说明我一直这样假死是没有什么关系的。至于原因，我还不是很明白。

“女人，我不求别的，只求能一直保护你，无论你需要，还是不需要我。”

“我问大师兄为了一小伤，就用血灵，值得吗？大师兄却很开心，他说值得，能换你开心一笑，什么都值得。我当时就在想啊，这世界上恐怕只有大师兄对付而不求回报的了，真是个二！”

“九岁的你，已经长成了一件小棉袄，却并不贴心，总是跟你妈唱反调，跟一帮男孩上树摘桑葚、下河捉鱼虾，不是从掉下来把衣服扯烂，就是在河里游了泳后将晒了再回家，再或是带着一群朋友去揍年级的学长，为边受欺负的小妹。呵呵……你呀，简直成了个典型的‘野小’。你爸妈愁白了，一气之下将你们你放养在了外婆家里，好好挫一挫这上的戾气和土腥气。”

他跟我说这些，无非是想让我醒过来。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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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幸亏你这辈最先遇到的人是大师兄，如果换成是我的话，你我上，我会揍你的。”

了。”

我觉到我的嘴角不自觉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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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曾察觉到。

“女人，大师兄还跟我讲了，你八岁那年，能看见鬼魂，你爸妈把你留在医院住院，有人说你爸妈不你了，不要你了，于是你听了他们的唆使，躲了起来。你爸妈找了两天都没有找到你，是大师兄找到的你，你当时趴在大师兄怀里哭惨了，说你讨厌爸爸妈妈，他们都不喜你了。大师兄就抱着你哄啊，怎么哄都哄不好，你说你能看见鬼魂，是要死了，大师兄没有办法，就把你带到天上飞，你又怕搂着他的脖，让他不要丢下你。”

几滴泪药中，消失不见。

可他越是这样说，我越是激他。越是激他，越是不愿意在灵正之前醒来，独自面对他。一开始我不知凌王墓的心思，便没了太多的顾忌，但现在我知了这么多事情，对他便多了份愧疚之情。我唐初一几世修来的福气，能得这样的“亲人”？

息了一声：

凌王墓继续说：“聊天的时候，大师兄跟我说了，他说那是他千百年来，第一次如此亲近一个婴儿，也是一回知为人父母不容易。他还说，你三岁那年，你爸带你去隔玩，你摔在了他们家的铁架上，把脸上割了好大一个。你妈妈急坏了，怕留下一疤痕将来你长大了会怨你爸，说要是真留了疤就把你爸的脸上也用刀砍一个缺。自那以后啊，你妈便天天用香蕉的给你脸。听说是民间的偏方，可以去伤痕。果然不到两个月，你脸上真的一也看不来受过伤的样。其实，那是大师兄用历代城隍的血灵帮你治好了伤。”

“女人，你十六岁早恋，喜上了大师兄。大师兄看着你快乐，看着你疑惑，看着你受伤痛哭，却无能为力。只能旁观着这一切，等你真正从这片灰暗中走来，再次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