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香房之后，我把门顺手关上了。

外婆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话，我转，看到外婆打开了房间的门，慢慢向我走来。她应该是听到了我的话，所以急着赶来要跟我说些什么。我懂外婆的意思，于是主动走到外婆边，外婆跟我打了个，示意我先香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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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什么？”

什么嘛！事情不记得就算了，怎么格突然变得这么冷了呀？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走到了灵正后：“嗨……你好，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好不好？我叫唐初一，你呢？”

我又能怎么办呢？

我睁开睛，看着灵正嘿嘿笑着：“灵正，我们去约会好不好？看看电影，吃个小饭，然后再去江边散会儿步？”

房间门彻底合上，再也看不见外婆的笑脸。

“看书。”

我还能怎么办呢？

我：“嗯，灵正，你在什么呢？”

“灵正。”

我后退几步，背倚靠着墙，勉没有跌坐下去。

我无语地看着灵正，灵正的目光始终盯着书本，短短几个字就拒绝了我所有的话。风轻轻起我的衣角，贴到了灵正的指尖，灵正的手微不可见地移动了一下，与我隔开一些距离。我有些尴尬，这里抓抓，那里挠挠，正在想再说什么，灵正端起茶盏，浅酌，声音冰凉如冬天的寒冰：“离我远一，你的声音吵得人心烦。”

“只是他现在……不记得你了。”

外婆走到我边，拍拍我的肩膀：“外婆知你一时难以接受，你心里难过，想哭就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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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我没事了，记忆没有了可以再找回来，反正以后日还长着呢，只要人都在，都没事就好。”我用袖抹掉不经意掉的泪，冲外婆笑了笑。

“不难过，真的。”我继续笑。

“不去。”

——卷七【三生姻缘】完

，让我打心底里发寒。

“……”

“初一，外婆实话告诉你吧，你别难过，其实正儿是有选择的，在记忆与灵力之中，他可以选择一样。”外婆说了这句话之后，拿起了笔，在黄裱纸上写下了，记忆、灵力，这两个词，然后才继续同我说，“你也看到现在正儿的样了，你应该清楚他选择了什么，外婆就不多说了。”

外婆坐在桌边叹了气：“初一啊，你生了孩，灵力耗尽，又闯了司长生殿，遭铜钱里的恶灵反噬，人已经破碎了，正儿用自己的血救了你一命啊，只是……”

灵小满是我和灵正的孩，是我们的宝贝，牺牲我们夫妻的恩记忆，换灵小满平平安安，这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啊。如果换作是我，我也会这么选择的。可是为什么，心上好像破裂了一条大，并且不断地往里面撒盐、倒醋，又酸又涩……又疼！

“不记得我了？这不可能！绝不可能！”我拼命摇，“如果仅仅只是因为失血救我，怎么可能会不记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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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再把手放到灵正的上，收回手，急急地说：“灵正，你怎么了啊？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唐初一，是你的妻……”

“不能。”灵正也不抬，翻了一页书。

“初一啊。”

“不想。”

我愣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外婆，我明白了。”

“好，好，好，初一，你长大了，长大了……”

外婆打开香房的门，把我推门外，示意我去找灵正，我笑着了下，往灵正那边走去。走了两步，回，外婆已经了香房，重新回了房间，就在我回的那瞬间，她慢慢把房间门着了，并且，对我微笑了一下，我也回了个笑容给她。

我闭上睛，凝神，仔细在灵正上知了一遍，觉他的并没有大碍，相反的，灵力好像比原来更加厚了呢。——算了，不想那么多了，不就失个忆嘛，人家个车祸有的也失忆呢。失忆没关系啊没关系，只要人还在就行了，人在，记忆再慢慢找回来。嗯！找回记忆。

“不记得。”

“那你现在记起来吗？”

“哦……”我小心翼翼地坐到灵正旁边的空位上，冲灵正甜甜地笑着，“什么书呀？能不能借我看看呀？”

“那……我们去找凌王墓啊？凌王墓就是你的小师弟啊，你以前特别疼他的，你还记得吗？”

外婆在“灵力”两个字上面画了一个圈儿：“正儿选择灵力也是有他的理，小满现在怀神灵之力，可是这神灵之力并没有发挥它的作用，小满也并不能很好地保护自己，在神灵之力完全启用之前，正儿有责任保护好小满。初一，你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