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胃已经穿孔、烂了，要多吃包菜……你们也是……不然的话，将来你们的胃都也会跟我一样穿孔、烂了……”

凌王墓听闻，急急低语：“是病死鬼。”灵正的脸上并没有一丝波动，依旧沉默着。

病死鬼就是得病而死的人所化的鬼，这鬼千奇百怪，如果是得了脑癌而死的，那么脑癌鬼附在人的上，人就会经常觉到痛，如果是癌死的，那么癌鬼附在人上，人就会觉到肚疼。像金世遗爸爸这情况，这病死鬼是应该是得胃病而死去的。他声声要吃包菜，包菜可以养胃。

我嘴着清明尺，心说这是麒麟还在尺里面睡觉呢，现在被我的脏了，要是以后不听我使唤了怎么办？

可是，我也没有空闲的手了。

“啊……二货，你快看你爸！”沈妍突然尖叫一声。

我吓得嘴一哆嗦，差把清明尺落地上去，急忙用牙齿咬了，然后转去看金世遗的爸爸。刚才他手里的那包菜还是一棵圆溜可的包菜，此时已变成了血淋淋的人。那人的发早就没有了，不知是腐烂掉光的，还是被人刻意剃掉的。从人肤已经泛绿的程度来看，应该是前者。人的脸朝下，双有两个血，有两细长的手指抠在血里，很稳地拿着。

金世遗他爸也不是刚才一副没打采的模样，刚才的没打采至少说明他还是个人的样，只是神萎靡空了一些，可是此时他完全于一片死灰当中，双变得灰暗无神，前胃有一个币大小的，此刻正往外冒着红里透黑的血。

胃穿孔？吃包菜可以预防胃溃疡恶变？

那颗人在金世遗他爸的手里，逐渐撕成一片一片的，竟然连骨都没有，真的像一棵可以撕成一页一页的包菜一样。一片一片地撕，血一滴一滴地往下，落在地板上，答答地响。在寂静且空旷的厨房里，击起细小的回音。

我们几个人站在小屋外，亲目睹金世遗的爸爸把那棵人撕成细小碎块，扔没有温的锅里，用锅铲翻炒。五分钟后，又盛盘里，这才转，朝外走来。见到我，也不惊讶，咧开嘴扯一个无声的笑容：“手撕包菜好了，快来尝尝。”

这回语调清晰了不少。

“金、金叔叔，这里吃看不见，不如我们去楼上包房吃啊？”我望着被金世遗他爸递到面前的一盘血淋淋的人，话说得有些结。

“好。”

他被八卦图牵引，蒙了智，失了思考，轻易就信了我的话。

要是附在他上的病死鬼于清醒状态，此时应该是着我吃下这菜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