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这很是奇怪。

宅里一如既往的安静，清风，星辰，十分怡人的夏夜。就是天际那云层还透着淡淡血光，仔细看依然会有一明一暗两太。

念先生把孩们抱上楼过后，亲昵地了他们脑袋，柔声：“灵儿，尧儿，爹爹给你们洗澡好吗？”

小家伙们不约而同地看了我，埋下不吭声。虽然嘴上没说不愿意，但那纠结的表情却透着千百万个不愿意。

我忙：“斟哥哥，我来给他们洗吧，你也忙一天了，先去歇着吧。”

“也行，那我去给孩们好吃的，你们洗好澡就赶快下来。”

“嗯！”

念先生一走，孩们忽然就放松了许多，在卧室里跑来跑去地打量，好奇得很。

放的时候，我故作不经意地问灵儿，“灵儿，爹爹刚才要给你们洗澡，为什么不乐意啊？”

灵儿抿着瞅着我，迟疑许久才：“爹爹长得……好像不是这样。”

“那爹爹是什么样的呢？”

“爹爹是……”灵儿蹙了蹙眉，看了尧儿才又：“灵儿也记不太清楚了，但是爹爹好好看，好好看哦。”

尧儿忙不迭跟着，我便问他，“尧儿知爹爹长什么样吗？”

他撅了噘嘴，摇摇，“宝宝不记得。”

一岁多的孩，记忆肯定不会太清晰。但他们下意识对念先生的不自在抗拒，却是血中的一本能反应。

算了，这事不能从孩们上探究，归结底是我忘记了许多东西，等往后想起来就好了。

也不知孩们多久没洗澡了，我足足换了两次才把他们洗的白白净净。再用大巾裹着放在床上时，活脱脱两尊不倒翁，都瞪着汪汪的大睛望着我，笑眯眯的。

明眸皓齿，粉雕玉琢，这绝不是夸张，而是不够形容。

我从未见过这般致的孩儿，还是两个，我生的！我顿时油然而生几分骄傲和激动，抱着他们俩一顿狂啃狂亲。

小家伙们咯咯咯笑着，光溜溜地在床上来去，跟打血似得。

念先生早有准备孩们的衣服，鞋，整整半个衣柜那么多。

我给孩们换上衣服下楼时，三份致的糕已经放在餐桌上了，但念先生不在。我到厨房和杂间找了找，都没人。

“哇哦，这个好好吃。”尧儿端着糕一顿啃，得一脸都是，十分慨：“娘亲，原来凡人的都这么好吃呀。”

我听到了一个重：“凡人”。

所以我心里实在是憋不住了，我要找念先生问个清楚明白，我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