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替他说下去了，“你是不是害死了自己的孩？而且是故意害死的？”

“我知她们母很惨，可我也不好过，为此我丢掉了项目，还赔了一大笔钱，我已经赎罪了。”

若非我发现他，他恐怕会一直跟着杜振山到死，然后他继续在这世间游，永远没有归属。

“嗯？”

我狐疑地走过去瞄了，却被里那血婴惊呆了：他全上下用红丝线已经拼接好，结一个连着一个。

杜振山抬盯着我，他很愤怒，“你说他们为什么都不放过我，为什么啊？”

“那你有没有办法帮我化解？”杜振山想来是相信我了。

我戒备地瞄了杜振山，搞不清楚他怎么会把一个婴儿的尸放在自家宅的地下室里，疯了么？

“地下室？你们杜家地下室？”

结合那血婴的面目，我猜到了后面。

我是个好奇心特别的人，胆又，立就跟杜振山来地下室了。

我一阵骨悚然，想不到那个血婴竟是十六年前生的，那么他在人间已当了十六年的孤魂野鬼了。

想不到这儿布置得比我想象中要温馨得多。

他怔住了，下意识摸了摸脖，“怪不得这些年我一到晚上就觉得疲惫不堪，躺下就像死了一样。可桥归桥路归路，他不应该跟着我啊？”

“不是我的孩，我没有害他！”杜振山受到刺激似得喊，满脸惊恐，“我不是故意要他死的，是意外，是一个意外。”

他不能回，甚至都不会讲话，仅靠着那么一执念年复一年跟着杜振山。

“那天雨很大，我车速很快，一不小心就撞上了一个过路的妇。她当时看上去没什么事，可送到医院时医生说孩已经死了，须得引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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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伯伯你别激动，这个血婴没有要害死你的意思，否则十六年了你怎么会安然无恙？他只是一直跟着你。”

杜振山的脸瞬间煞白，沉默了半天也没声。

东南位有个法坛，上面亮着一盏长明灯。屋四上贴满了符，还用红丝线打着结。除此之外还有满地的儿童玩，什么样的都有。

“也不是没有办法，如果能找到他的尸首拼接好，再让他回到上去我便能想办法度他。不过这都过去十六年了，他的尸恐怕也……”

提及十六年前时，杜振山脸煞白，而我心里不安，很不安，因为我也是十六年前的那个夜里生的啊。

婴？”他脸顿变。

难怪我老觉得这宅不对，却又说不哪儿不对，竟是这个原因。

“还在，这娃的尸还在。”杜振山激动地站了起来，“要不我这就带你去看看，就在地下室里。”

冰棺就在屋中间放着，还在不停冒寒气。

然后他就不说了，埋着揪着发瑟瑟发抖。

许久，才缓缓来。

他把一个血婴的尸放地下室作甚？

“产妇在引产过程中发生了意外，孩引产了一半取不来，所以最后被……”他没有说下去，人哆嗦得跟筛糠似得。

这个血婴跟我当年一样卡在了娘亲的产里，只是他被得支离破碎。而我被小哥哥所救，又被拽来养大了。

我一字一句：“你记不记得在某年的七月十五害死过一个婴儿，是男婴，确切的说他还不到生时候。”

“十六年前，就在离心湖，那时候地方刚规划好还没开挖，那里是南城主。那天我和晚霞吵了架心情不好，便开车过来看看项目筹备得如何了。”

杜振山很慌，哆嗦着手端起了茶杯，却全都洒在了衣服上。最后他挫败地放下了杯，在了椅上。

“他尚未见天，所以死后不能回，车祸虽然不是你故意造成，但终归他们母的死与你有直接的关系，所以他找上你也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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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得这结手法，是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