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难不是人在起作用，你既否定命运的必然，又声称历史不可改变，真是自相矛盾。”

正在检查尸的技术警察将一个信封从死者怀中掏来，给陈实过目，里面装的又是一份新的人生函数。

“它什么也不是，上面的推演过程一塌糊涂，它只是画虎反类犬的拙劣模仿罢了！”

这时陈实的手机响了，林冬雪问：“你在哪？”

“正和老彭一起回来。”

他看不懂，给彭斯珏，彭斯珏皱着眉打量半天，说：“这本不是人生函数！”

“什么！？”陈实不敢相信，他认定注杀人的凶手只是另一个执行者，既然人类观察者已经宣布停止一切犯罪活动，为什么这个人还在作案。

陈实叹息，“你一定用那个人生函数推测自己的未来了吧？”

陈实震惊地看向尸，“也就是说，注杀人的罪犯，只是一名模仿犯！？”

陈实作了一个无奈的手势，“好吧好吧，我投降，命运是必然的也好，偶然的也罢，它只会发生一次。”

两人火速赶往现场，前先赶到的警察已经将现场围了起来，那是一条冷清商业街的公厕，死者是一名男，坐在隔间里面，带还没系好，吐白沫。

“先不谈这个，现在大家都在忙这个案，你也回来帮忙吧！”

“我还需要一时间。”

“注杀人又发生了，我们现在正往现场赶，你也赶快过来吧！”

沉默片刻，彭斯珏说：“我去把那些录音带走。”

“我怎么觉得你在帮人类观察者说话？”

“囿于立场，你死也不承认它是准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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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能穿越到二战之前，有机会亲手结果希特勒的生命，你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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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它是什么？”

数告诉我的，但比方说你执行任务的时候，晓东昨晚没睡好，一枪把你崩了，这意外事件是无法预测的，人生函数只能预测必然发生的事情，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行事规则。”

两人坐车里，陈实说：“不觉得这是一个悖论吗？提前杀掉要杀人的人，可是被杀的人本没有犯罪！”

陈实简直无言以对，“如果我相信它是真的，就等于承认人类观察者是正确的。”

彭斯珏冷笑了一下，陈实心里很兴，老朋友又恢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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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地址告诉我！”陈实说。

“说不过了，就拿立场来压人？我谁也不帮，我只是在和你辩论！”

陈实看着彭斯珏把那些录音拷在u盘上，说：“你可以想念她，但别把她放在神龛上，那样你会走不来，你要开始自己的生活。”

“孤一人？好吧，我会证明这东西有多不靠谱！”

“这假设是不存在的，就算有人能把童年时期的希特勒杀掉，历史的也不会改变，还会现希特勒二号，希特勒三号！”

“是，我的未来是孤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