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超级英雄！杀人的英雄吗？你的想法还是有夸张，周天楠的仇人很多，况且周天楠和梁佐鸣能算一个级别的威胁，梁佐鸣只是在班上欺负同学，杀了一只小猫，这个人闲到连熊孩都要杀？”

“谢谢你，陈叔叔。”陶月月动地说。

“你自己？”

“你不知梁佐鸣有多坏！他就是班上的小霸王，还和一些小痞认识，他还打过老师，但是老师不敢拿他怎么样，因为他父亲也不是好人。”

“不讨论梁佐鸣，你自己呢，客观评价一下，陶月月到底有多坏！”

陶月月说：“哈，你果然怀疑过我！”

陶月月低斗着手指，“我偷听了你和顾的谈话，知了他才是幕后boss，后来他转我学校，我才会认来。”

陈实的表情卖了他。

最普通的罪犯是为了利益，其次是为了快，周笑就在这两个层次之间徘徊，最后才是带着“崇的目标”，那绝对是恐怖分级别的！

“我也怀疑过顾小和我自己……”

“原来如此。”

陈实笑着她的脑袋，睛看向窗外，因为是周末，人行上有许多人在逛街，他想到陶月月的猜测，假如这个凶手真的怀着所谓“崇的目标”，那他将是最可怕的罪犯，因为当一个人没有任何杀人的愧疚，而将其视作一合情合理的净化行动，他就会不断重复自己的行动，沉浸在那份使命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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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叔叔，你是不是怀疑过我？”

“唉！”陈实苦笑，“早跟你说过，在学校收敛一……那么回到正题上，你觉得自己坏到该死的程度吗？就像梁佐鸣一样！”

在那次和周天楠的较量中，陈实有一烈的想法，这个恶贯满盈却又无法逮捕的男人如果突然死掉就好了，然后他就真的死了！

“放心，我不会趁机教育你的，谁能保证讨所有人喜呢？自己就好。”

陈实笑了，“好吧，结果我们相互怀疑一圈，谁也不是凶手。”

“我认为是这个凶手的！他就像超级英雄一样，暗地里除掉威胁城市安全的人！”

“你说。”

陶月月低不语，半晌才说：“其实我也怀疑过你，以你的智商，设计一手法死周天楠也是可以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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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压抑着宋朗的份，在扮演陈实，久而久之，陈实成了我的表人格，我只有在梦里才会变成宋朗，当时我盼过周天楠去死，我害怕……那其实是我自己的！”

“嗯……也许有人讨厌我，就像我讨厌梁佐鸣一样，但我可以发誓，我没有欺凌过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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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没有告诉你的前提下，你是怎么知周天楠这个名字的？”

陈实缓缓地问：“有一件事情我需要实清楚。”

陶月月羞愧地低着，“班上……我叫小女，我曾经整过一个辜负我朋友的渣男，害他在考试的时候被抓作弊，取消成绩，还有一个女生整天说我坏话，我让她当着全班的面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