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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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清她们手上只是一假人，清洁人员说：“吓我一，原来是警察在试验啊！”

林冬雪离开了，陶月月对着假人发呆，她突然注意到假人的脚腕好像有些破损，一检查，那里似乎被一细线给系过……

“可以在上加一些袋，我去找找看，你在这儿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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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冬雪和酒店打过招呼，案发的会议室被暂时封了起来，两人来到窗前，正在商量要怎么把假人推下去，门外传来一声尖叫，一名酒店的清洁人员以为她们在图谋不轨。

“白天是我，晚上是张。”

“谢谢你了。”

剧务大妈红着脸说：“麻烦不要对外说，毕竟导演也是小有名气的人，传来不太好听。”

“放心吧，事情了警察的耳朵，是绝对不会来的，我们可不是八卦记者。”

陶月月说：“像是绳甩在玻璃上的声音。”

“喊完之后，你上探来确认？”

“一直到十吧……张昨天夜班，上午还没来。”

剧务走后，林冬雪对陶月月说：“你确实是听到了吧？”

“不，我穿了衣服，大概了半分钟。”

“哦！”

“请问，这一层楼都是你负责清洁吗？”林冬雪说。

林冬雪把鞋系解下来，甩在玻璃上，试了几次，才找准那声音，剧务听了半天，肯定地说：“没听到，绝对没听到。”

“我不是指那个。”林冬雪走到窗前面，用手拍打玻璃，觉这声音又不太像，然后用指关节来敲，仍然不太像。

剧务笑了，“这怎么算潜规则，潜我这个大妈呀？我们是日久生情，毕竟在一块工作久了，经常一年半载不回家，人都有需求嘛，跟吃饭喝一样。”

陶月月抱着假人，问：“这算潜规则吗？”

陶月月，“只有咱俩听见了，和案件有关吗？”

“加一些负重呢？”陶月月说。

林冬雪，“这倒和我的印象一致，尖叫声之后过了一小会，才有人喊楼了……对了，在坠楼发生之前，你有没有听见别的什么声音？”

“既然那奇怪的声音现在坠楼之前几秒，我觉得有必要清楚它，我们先上楼吧！”

“啪啪声。”

“什么声音？”

试验继续，假人被放在窗台上，准备推的时候林冬雪想到一件事情，“等等，假人和真人的重量不一致，要的话，最好还是等重的比较好。”

“她一般工作到几？”

剧务大妈瞅了一陶月月，“林警官，当个小孩的面非要扒下我这张老脸啊，我跟导演在……在那啥，当时我俩扒在窗上呢，突然有个人掉下来，吓得他当时就……就了，当时是我喊的，情不自禁地叫来了，因为太吓人了！你瞧，这和案没有关系，是我的私事。”

林冬雪便留了联系方式，拜托她转告张，倘若有什么发现可以联系她。

剧务又笑了，“这是警察的荤段吗？我们当时在啪啪，可不就是啪啪声嘛！”

“当然有关系，毕竟你是重要的目击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