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早有准备，拿那名被击毙的凶手的照片给他看，秦先生的瞳孔收缩，结咕咚动了一下，抬起，戒备地看着陈实，陈实说：“是你给他介绍的生意吧！”

“秦先生？姓秦的多了去了，不知你说的哪一个……等等，老神仙有话说。”

“哪里能找到他！”

陈实拨通kk的电话，kk那边很吵，他说：“陈哥，有事吗？我们正在买晚上斗法的。”

“月月，你在车上呆着。”陈实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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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倒是利索。”陈实说。

“不好意思，你没这个权利，跟我们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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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

“我保持沉默。”

“他是侏儒吗？”

警察们去了，约摸五分钟后提着一个穿西装的侏儒来，看样侏儒想跑，陶月月一认来：“就是他！”

“可以一试。”

然后电话里传来老儿的声音，“哈喽？”

陈实说：“叫几个人，换上便衣，带上枪……我去把月月也叫来，当面指认。”

秦先生摊手，“偶尔给女顾客当当情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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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你们在说什么！”秦先生张地吞咽着。

“除了卖香你还什么？”陈实问。

他和林冬雪下了车，走到近前，听见侏儒正在胡搅蛮缠，“各位警官，我卖个香而已，没得罪谁吧？难是我长得太帅，惊动了哪位女领导，要纳我为婿？”说着，把指和大拇指揸开托在下上。

两人跑了一趟警校，接上陶月月，火速赶往一家大型商场，其它警察已经等候在这里，作为指认的证人，月月自然是不能和嫌疑人打照面的，陈实坐在车上，用手机发号施令，“把人带到门。”

“你知一个叫秦先生的人吗？”

“我认识一个秦先生，早年间在上当过情报贩，现在在卖香。”

老儿给了一个地址，叮嘱一声，“可千万别说我是说的。”

“非要我直说吗，你是一名中介，很特殊的中介。”

“我在听。”

“月月还在军训吧？”

“这事儿比军训重要，我去接她，你和其它人到这个地址等我。”

“这是龙安最近唯一现的连环杀人，就算不是，这次的凶手是活跃在地下世界的杀手，通过这个中介也能找到他。”

“我和你一起去好了。”

陈实激动不已，对后的林冬雪说：“线索早就现了，被我们忽视了，这个叫秦先生的杀手中介曾经想把这单活给周笑，但他没有接。”

“销售的嘛，历练来的……”秦先生看见林冬雪，满脸堆笑，“女，要买香么，你这么漂亮，再上我的香，能迷倒一条街。”

林冬雪提质疑：“这个侏儒说的五个人，是这次的五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