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笑维持着那个姿势不动，说：“少来这……”

陶月月看着这匹受伤的孤狼，心中情复杂，她说：“周笑，你真的很可怜，每天东躲西藏，睡觉的时候也要攥着匕首，生病也不敢放下戒心睡一觉，你一个朋友也没有，一个也没有！”

暴怒冲击着周笑的膛，他走过来：“杀了我呀！”

“别过来！”陶月月尖叫，连开两枪，其中一枪中了周笑的。

周笑鼻，不再僵持，他在着自己的鲜血的地板上躺下来，他都快想不起来自己多久没这么四仰八叉地躺着了，只觉得无比地舒服。

“我会把你的手脚都打断，但我不会杀你！”陶月月威胁，积累多日的怒火像茶壶里的蒸汽一样往外涌。

这番自小女孩之的话居然动了他，他觉眶一阵发酸，拼命咬着嘴克制着，说：“给烟吧！”

陶月月泪目地转，“陈叔叔！”

“有打死我呀！”周笑勾着手指挑衅。

外面有车来了，听那脚步声绝对是警察，一大堆人正在上楼，他们越来越近，周笑知自己没时间了，突然抓起杀手的枪杵自己嘴里。

“我没有。”

走廊上的脚步越来越近，但越是这时刻陶月月越是不敢松懈，直到他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月月，是你吗？”

又是一声枪响，周笑用右手捂着耳朵皱着眉，耳朵里的嗡嗡声经久不散。

他不明白，宋朗给了这女孩什么，让她这么执著于当个好人，同时也很愤恨，这些天两人渐渐产生的那亲密，全是她为了这一刻的隐忍和伪装。

周笑慢慢从中手枪，扔了，蹲在地上呜呜地哭起来。

陶月月大声说：“你不想烟了吗？”

上的伤还在血，他希望在警察来之前，自己就这样慢慢血致死。

周笑跪倒在地，血像小溪一样淌着，他抬起，目光森好像一毒刺，牙齿咬得几乎要碎掉。

周笑定住了，陶月月继续说：“你了监狱，我会去看你，给你买烟，给你买报纸看，你要枪毙的时候我也会来送你，我保证你不会一个人上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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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人说我可怜，大家都是恨我、怕我……给我找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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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数次设想过自己的结局，被警察堵在一栋建筑里枪打死；被警察追赶得走投无路自己从楼跃下；被上的人放冷枪杀了；与某个黑老大起冲突，杀够了人之后力竭而亡，等等等等，那些想象都带着悍匪的悲壮和浪漫，但他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局，被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轻易制服。

“陶月月！！！”

陶月月朝天板开了一枪，声音震得两人耳朵都快聋了，这确实震慑到了周笑，他转过脸，用憎恨和惊讶的视线看着陶月月，陶月月注意到他的左手垂着，一直在滴血。

“警察来了，会给你烟的。”

“陶月月，你真的很有天赋，你打算把这天赋浪费在普通人上吗？假如你现在把枪放下，那么我绝对会信任你，我们永远永远是最好的搭档，我们一起挣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