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卜。”烈国枭一脸微笑，“我知那个人叫林秋浦，他一直跟我作对，非常讨厌！”

凌霜扬眉，“只是顺手而已。”

“唉，这家伙，不但讨厌，还不孝，这么多年再见面，对我连声‘爸爸’都不愿意喊。”烈国枭神一凛，“凌小，你真厉害，不手则已，一手……就杀我儿！”

意识到不妙，凌霜准备站起来，却被一只手拍回椅上，悄悄移到她后的刘丰举起消音手枪，凌霜的额爆开一朵血，碎骨和飞溅得到都是，她瞪大睛一拍在桌上，发沉闷的一声。

睹此情形，周笑的心停顿了半拍。

烈国枭从容不迫地剪开一枝雪茄，“我让你们绝对不要动警察，只杀他们的家人，为什么不遵守条件，咱们合作这么久，非要闹一次不愉快？”

刘丰把周笑面前的箱合起来，烈国枭继续说：“周先生若是惜羽的人，这笔尾款肯定不会要的，老夫自行理吧，我会找个理由捐给林秋浦作手术……哎，周先生，怎么不说话，一码归一码，是她伤我儿，我知你没动手，来！”

烈国枭递上雪茄。

周笑颤抖地接过，烈国枭又把打火机凑过来，周笑直勾勾地看着烈国枭，过了三秒，才恢复笑容，客气地把雪茄凑上去燃。

烈国枭亦恢复笑容，“劳驾周先生把这表拖走埋了吧！这方面你比较专业！”

“好的好的。”周笑瞅了一凌霜的尸，数落，“我当时就说不要动警察，非不听，自己把自己作死了吧……不过烈老，林秋浦怎么是你儿啊？”

“你知许文要离开上海的时候，对丁力说了什么吗？”

“啊？”周笑一愣。

“‘我一向都不喜跟别人别’！”

周笑会意，起告辞，刘丰冷冷喝：“把这垃圾拖走！”

周笑把凌霜的尸扛起来，一步一挪地朝门移动，每次回的时候，烈国枭都叼着雪茄笑着，周笑也笑笑，转过脸，却恨得磨牙齿。

他在心中对自己说，假如老师还在，他绝不会受到如此侮辱！

从院到门，足足走了一个世纪，等他终于走了之后，刘丰小声建议：“我跟上去把他了吧，您当面杀他搭档，他可不会善罢甘休，这人是条疯狗。”

烈国枭摆手，“用不着我们动手，这帮人我也用不上了，你现在报警，给林秋浦他们送个顺人情，趁这小埋尸的时候抓个现行。”

“这样……也好。”

“刘丰，知我为什么要杀警察的家人吗？”

“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