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给他们的这个名单上，这个村和徐家夼有三名稻人，望城岗只有一个，其它村平均两到三个，四村的稻人却有五个，是数量最多的，由此可见四村可能是收稻人主要活动的区域。

“也是稻的，不过他跟收稻人说得上话，好像有亲戚关系……每年吃饭的时候，他都坐在上首。”

“收了，我们村半个月前就收完了。”

大叔十分为难的表情，仍然自欺欺人地说：“个稻而已，得罪谁了。”然后把自己知的名字全说了来，陈实一一记在林冬雪的小本本上。

“哈哈，原来是红酒……对了，他们植毒品，将来这案判决，就算他们不知情，也逃不了制裁吧？”

转过，陈实兴奋地说：“作为收稻人，只收一稻会被人怀疑，所以他们也收其它稻，每年几十吨普通稻，他们不可能自己拿去加工或者卖，我想他们肯定会转手理掉。”

“他是什么人？”

陈实掏手机，他打电话的时候，林冬雪蹲在路边揪狗尾草，大概讲了十几分钟，陈实挂断电话，兴奋地说：“陆兴村，他们住在陆兴村！走走走！”

“对，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最后都是自己买单。”

“嗯，先打听一下吧，信息属实再叫人不迟……”

“任何便宜事背后都有猫腻。”

“是的，我给粮局打电话，作为长期合作对象，粮局或许有这两人的情报。”

“转手贱卖去？”林冬雪说，“能吃下这么多稻的人，大概只有粮局了吧。”

两人几乎迫不及待，快到的时候林冬雪却有些担忧，“我们两个人来？会不会不安全，要不叫我哥再派些人。”

这话陈实已经听了三遍，这次却有了新的想法，他问：“今年收了其它家的稻了吗？”

他们下车，林冬雪上前询问发生什么了，一个农家妇女笑着说：“造孽啊，不知谁把这么多稻堆这儿烧了，不过下面一层没烧着，拾回去喂。”

四村，四村，你们去那儿找一个绰号傻吊的人……我就知这线索，真的！骗你们是小狗。”

“什么味，好像有东西烧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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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朝车窗外一看，野地里有一大片焦黑的灰烬，甚是壮观，几名农家妇女弯着腰，拿笸箩在上面筛什么。

“不，这不是无知，有理智的人都明白，一年能挣几万块的稻肯定不是正经玩艺，可他还是年复一年地，就像贾老四说的那样，尝到一次甜就回不了了。上次我们找这大叔的时候，他居然对我们撒谎，因为他是利益既得者，为了维护自己的收本能地去维护产业链上游的人，说白了全是利益驱使。”

下午两人赶到四村，结果没找到这个人，陈实向村委会的人打听，他们说：“是有两个收稻人，每年都开着卡车来村里收稻，第一茬收傻吊他们几家的，第二茬收其它家的。”

“你还知别的稻人吗，把你知的都告诉我们。”

门之后，陈实笑了，林冬雪问他笑啥，他说：“这大叔估计挣的钱不少，却不敢富，你看他还穿着打补丁的呢，却一个人在家雪茄，拿可乐瓶喝红酒，这两样是绝呢！”

“唉，无知真可怕。”

“你说呢！”

走的时候，陈实说：“这个稻别了，希望我们不会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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