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怎么了？”

“我当然奇怪了，但我不敢问，问了可能就会跟王叔一个下场……”

“咳咳！”

一阵沉默后，贾老四面若寒霜地回答：“死了！”

“好好我不详细说了。”贾老四回忆着这一段，满足的笑容，“我俩在县城里呆了两天，又吃又嫖，开心得很，完事了那两位师傅找到了我们，把两个厚厚的大信封给了我们，说明年好好稻，我们是个团队，每年年末都会搞这个团建。信封里面是五万块钱，比我这一年稻的收成还多，我心里别提多了，可是也有纳闷，这什么稻啊，值这些钱？我问王叔，王叔叫我啥也别问，好好稻！一就是七、八年，每年年末两位师傅都会打电话，叫我到县城里吃喝玩乐两天，然后一个红包，跟我一起吃喝玩乐的，是其它几个村的稻人，大家都是一样的待遇。”

始是村里的王叔，王叔是外来，以前偷电缆线被判过刑，村里都不怎么待见他，平时就跟我说两句话。那年冬天他来我家喝酒，跟我说这个稻挣钱多，我说那能多到哪去呀，多几百块不得了了，我当时才二十，心气很，真不想一辈面朝黄土背朝天地修地球，只想去城里闯一番事业。王叔说你着就明白了！”

贾老四又上烟，把烟着了之后，长长呼一，接着说：“第二年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情就了，没啥好说的，就是呗，播、除草、溉……五月份收割的时候，这两位收稻师傅来了，看了我的稻，说他们全要了，一斤一块六，比其它稻一，他们叫我秋天接着，但要注意一，叶得保护好，割的时候雇人用手割，不要用机。那年我也就多挣了几百块，我找王叔，他神秘地跟我说，好事在后面呢！

“我推销个呀，只是这么一说，防止被人家看来我挣了钱，我也问过这两位师傅，说能不能多叫几个人来，大家一起发财？他们说不行，稻人得审，符合两个条件才行，第一是单，第二是风严，他们反复说，我们是个团队，要有团队神，不能单打独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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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到了过年的时候，王叔叫上我去县城，我们来到当地最好的一家饭店，一桌坐满了，都是不认识的人，吃这么大个的螃蟹，中华烟，喝茅台，虽然怪的，但我心里纳闷，这谁请客，是喜事还是丧事？大家就是闷吃，啥也不说。吃完王叔又带我去个地方……那地方，来了俩女的，..的，肤特别白，王叔叫我挑，我挑个年轻的，王叔说年龄大的经验丰富，我以为是王叔请客，就挑了年龄大的，把年轻的让给他了。那是我第一次，得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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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觉得奇怪吗？普通的稻再怎么样也值不了这些钱。”

“这么好的事情，为什么不叫上村民一起来？”陈实说，“对了，你不是在兼职推销稻吗？推销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