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雪说：“算下来，每月项五、六千，和他的月平均收是吻合的……奇怪，年底的时候为什么突然有一大笔项。”

陈实沉着，在考虑这可怕的可能，林冬雪说：“当然喽，凶手是收稻人，仅仅是咱俩的推测……考虑的有太远了。”

在桌边的一个屉里，林冬雪发现了一把枪，她第一反应还以为是失踪民警的佩枪，和陈实一起研究了一下，发现只是一把仿真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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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自己搭去都无所谓？”

“每年都是呢！从10年开始……”陈实的光锐利起来，“我记得他从10年开始这稻！”

“大概吧！”陈实，“昨晚的案最奇怪的地方，就是现场被布置成了婚礼现场，杀人很常见，把对象打扮成新娘再侵犯很罕见。”

“你觉得他们会继续作案吗？”

“这说明一，凶手知这场谋杀意味着什么，知自己将为之付的代价，他借谋杀来满足心中的愿望，大有破釜沉舟的觉！”陈实踱回来，看着桌上狼籍的杯盘，“但他们为什么不跑路呢？跑路不是更轻松？他们不能跑，他们有必须完成的使命，他们背后有团伙，这两个人从某意义上来说，已经被这个团伙扔来当炮灰了！”

“可以证明的！”陈实指着桌上的杯盘，“如果昨晚他们来过这里，这些就是证据！通知老彭过来搜查吧！”

给彭斯珏打过电话后，林冬雪说：“不怎么样，我们现在要查明白稻的事情，这稻究竟有什么玄机，昨晚我想的都疼。”

“英雄所见略同，我也觉得稻是解开一切谜题的关键。”

贾老四平时住在二楼，作为一名单汉，他的卧室十分凌，一张扔在地上的席梦思床垫就是他睡觉的地方，上面的被单和褥发汗酸味和馊臭味。

“也许他暗恋冯小青。”

“看看再说！”

“收稻人为什么要对冯小青下手，转移我们的注意力？这转移手法未免太生了吧，我们现在就开始怀疑他们了。”

陈实哗啦一声拉开窗帘，从这里正好能看见冯小青租住的地方，他说：“假如凶手是他俩，他们昨晚一定来过，他们很可能临时躲在这里，一直等到夜来作案。”

“这里地广人稀，通也不是很便利，而他们常年在这里收稻，非常熟悉这里的环境，如果他们一桩接一桩作案，把警察搞得焦烂额，我们就真的没力去查稻的事情了。”

“你这么认为？”

陈实从上到下数了一下，“每页十二个格，每格第一个数字后面带着 号，这是他的收吗？”

“一个意思嘛，把谋杀成结婚的觉，觉有一实现宿愿的味。”

林冬雪指指楼上，“你觉得这里能找到稻吗？贾老四不是在镇上推销这个吗？”

望着窗外，陈实说：“他们只是想把我们的注意力从稻上面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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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实把床垫掀起来检查，下面只有几条臭袜。

在枪下面压着一个小本，陈实翻开，这似乎是个帐本，里面写着年份和数字。

“对明星能叫暗恋吗？叫仰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