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男掏烟了起来，考薇撇撇嘴，“我给你拿个罐当烟灰缸，尽量别在屋里烟，这地方真的很怕失火。”

张大嫂也赶把桌上关于财光光的宣传页和小册一骨脑收起来，叫考薇去外面看看，警察是不是冲这儿来的，考薇去外面瞅了一，说：“他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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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搞完了，不代表心理上搞完了……别废话，赶穿衣服！”

拿到这些钱，她准备去把邻居张大嫂的债还上，考薇叹气，上的债多如，有长的，有短的，也有每月只能还利息的额债务，她那微薄的收永远都还不清，只能这样捱一天是一天。

隔音很差的墙传来一阵猥琐的动静，张大嫂两一翻，怒拍墙，“死老你小声，大白天的恶不恶心啊！”

张大嫂三句话不离自己参与的这可疑的理财产品上，想把考薇发展成下线，每次一提到，她就红光满面，两放光，好像吃了人参一样。

“不了不了，我挣的钱还不够的，理财暂时不考虑。”考薇笑着推辞。

她下楼来，考薇的家是一栋老旧瓦房，上下各一个房间，不分什么客厅卧室，她只是在睡觉的地方用帘挡起来，贫穷是狗巷的常态，这里是龙安最脏的地带之一。

隔住着一个老裁，他整天穿着一灰扑扑的西装，把一白发梳得锃亮，前永远着一条叠得整齐的手帕，他时常光顾各风化场所，为此欠下了利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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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经常一呆十几分钟，走的时候穿着漂亮的新裙，老裁则叼着烟，拿粉笔在墙上画个“正”字。

“这不没搞完吗？”

来到张大嫂家，张大嫂拿到钱眉开笑，顺便兜售几句人生大理，“小薇啊，不是大嫂说你，你们这些小年轻不会过日，钱大手大脚的，你知我一天开销多少？十块钱！我每天晚上把桶放在龙下面，轻轻拧一下，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这样表是不走的，一晚上能接大一桶，我已经半年没过费了；还有附近的菜市场，晚上收了摊地上扔的全是菜叶，我就跟着那帮老太太去捡钱，吃的还不用钱。当然喽，理财不光要节，也要开源，你把钱投到财光光里面，月月返钱，我这个月挣了五十块呢！别看不多，那是因为我现在只有五个下家，等我下家多了，就是五百块，五千块，哦哟，到时候我天天躺在家里数钱。”

“唉，你不理财，财不理你啊！”张大嫂替她到惋惜。

最近他发现了一“白嫖”的办法，一年轻人喜的小裙，就可以拿它来勾引小姑娘，老裁买了这类书，照着，隔三差五就能勾引到年轻女孩来他店里。

“爷爷骗人，你说了陪你搞完，就把这裙给我。”

有不太适应，她说：“你要喝可以来楼下，吃饭我可以帮你叫外卖，但钱得你，平时可以，不许动我楼下的东西，晚上十不能门，另外不要……”

“你都x了，怎么不算搞完？”

远传来一阵警笛声，隔的猥琐动静突然停止，老气吁吁地说：“快穿上衣服……穿你原来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