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下来！”陈实说，“你看见照片上是谁？”

“给我照镜！”

大家陆续离开，最后只剩下林冬雪，她问顾忧：“老陈看见的是标识是什么，他好像很在意自己的脸，和这有关吗？”

“喂！”林冬雪惊呆，“这里是现实！”

“我能看一个人在撒谎，哪怕是你。”林秋浦笃定地说。

一个无比真实的梦境！

“患者的任何秘密我都不能透，但你可以自己问他，他以为自己在梦，或许会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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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很惊讶，不知陈实什么时候中招的，林冬雪说她这两天一直和陈实在一起，但是前两天陈实经常奇怪的梦，神有不稳定。

陈实摇，低声说：“是宋朗，是我本来的面目，我只有在梦里才是这个份。”

林秋浦一阵错愕，已经很久没人他叫“小林”了。

来到外面，她对等在外面的警察们说：“他在现实中看到了只会现在梦中的标识，我猜有人在他睡眠的时候行了反调节，事先把这个‘机关’埋了他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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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浦赶上来，说：“又疯了一个，铐起来！”

“陈实！”

林秋浦把顾忧请来，这时陈实被关在一间会议室里，双手铐在椅背上，顾忧坐到他面前，说：“你为什么觉得自己在梦？”

“你很尊重他！”顾忧微笑。

“昨晚晓东也是这样中招的，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今天的死者和‘疯掉’的人，恐怕也是这个原理！”林冬雪惊恐地说。

“这大概涉及到他的秘密吧，我不会趁人之危的！”

顾忧拍下照片，狐疑地打量着，说：“是你自己。”

“哈哈哈哈，小林，你学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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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忧起说：“我去给你倒杯。”

“我是谁？”

于是只能求助顾忧。

“我去找彭队长给他个检，看看他是不是被下药了。”林秋浦说。

“你们先去审嫌疑人吧，陈先生给我来照顾。”

“简直不敢相信，陈实这么聪明的人也会中这下三滥的招儿！”林秋浦震惊。

你哭。”

顾忧打开手机前置摄相，递到陈实面前，画面中的自己本就是宋朗，这是现实中绝不可能发生的，所以他十分肯定这里是梦境。

“我醒了还不行吗？”陈实说。

她狠狠掐了一下陈实的胳膊，陈实疼得泪都快下来了，他掏手机，打开前置摄相看自己的脸，看完之后他仿佛明白了什么，神情更加定。

“越聪明的人，越相信自己的判断，他现在定地认为自己在梦，谁也改变不了。”顾忧说，“你们也不要他，他他只会假装妥协，用谎言欺骗你们……我会顺着他，告诉他这里确实是梦境，等他睡着了再对他行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