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杜嶙嘿嘿地笑了，“就那个闻上去像大便一样的女生啊，她怎么了，死掉啦？”

“都是一个班上的同学。”杜嶙的神情逐渐张，“他们怎么了？”

林冬雪忍不住了，说：“你就这样对待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女孩？真是条男汉！”

听见这话，林冬雪暗暗皱眉，陈实说：“杜先生，你反应怎么这么激动，我刚刚提到的四个人，他们都欺负过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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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冬雪想反驳，被陈实用神劝住了，陈实问：“镇上有没有关于梦的离奇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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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杜嶙一愣，“我毕业好久了，突然问这个嘛？”

林冬雪简直快要听不下去了。

看这态度，杜嶙绝对是当年的霸凌者之一，陈实索直言相告：“我们是为命案来的，但死者不是梦，你知xx、xx、xx、陆鸣吗？”

“她就是个贱！贱！一生下来把父母都克死了，上臭哄哄的，跟屎一样，不要跟我说什么人人平等，她就是一只两条的狗，活着就是遭罪！”一提到梦，杜嶙莫名地愤怒起来，右手神经质地扯着沙发上的棉絮。

“你班上有个叫梦的女生吧？”

“有啊，人人都说她是灾星，你们这些外人不要一听到校园霸凌就义愤填膺的，这可以说是镇上一个传统！我们镇上总会现一个八字极、长相奇丑或者残缺的人，这人就是镇上的灾星，大家都会欺负ta，这样我们的霉运就会转移到了这个灾星上，大家日都能过得好，这个灾星只要死了，上会现一个新的，从来不会有例外，梦生那年，正好镇上的老瘸死了，她就是老瘸的转世，我们欺负她是合！情！合！理！的！有一年山里下大暴雨，我爸外办事，很晚都没回来，我妈担心得要死，叫我赶去把梦打一顿，给我爸消灾祈福……这就是我们镇的传统，外人不要瞎jb评论。”

汤，“你们是替那帮家属来‘声张正义’的，该赔的钱我一分都没吝啬，可他们觉得我应该偿命，那是法院判决的结果，急短暂神障碍是法写在判决书上的，法律都替我撑腰，你们还想怎么着！”

“得得，你别着急上火的，我们来找你不是为这事，你是不是来自隐贤一中。”

“被杀了！”

“你应该问班上谁没有欺负过她！”杜嶙冷笑，“如果你在我们班上你也会欺负她，因为她生来一副贱样，你稍微碰她一下就拼命歉，有一次我扇她耳光，扇一下她说一句对不起，搞得我一肚火，最后把我手都扇了……贱骨，活该被人搞！”

“什么！？”杜嶙到沙发上，手舞足蹈，“我……我绝对不是带欺负她的那个，全班学生都讨厌她，我能怎么办？同情她呀！去tmd吧，她这人生下来就是让人欺负的，欺负她就是我们同学之间的政治正确，如果我不欺负她，别的男生就会传闲话，说我喜梦，那简直是奇耻大辱，我以后还要不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