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作了一个无所谓的动作，问话就此结束。

另外还有一个细节，段琳的尸块是被人放在保鲜盒里，送到他们各自的住，那是3月27日早上的事情。

“段琳男朋友是谁？”陈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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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措辞，这证据，令林冬雪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讥讽：“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的。”

“说正经的！”陈实打断。

小四皱眉，像是陷到自相矛盾之中，他索耍起无赖，“不知就是不知！问一万遍也是不知！”

“群里面难你们没有名字？”

“行，段琳是怎么死的，被谁分尸的，我们都会查，只要让我们查到她的死与你们有关，我们不会客气的，到时候你想说也没机会说了。”

注意到林冬雪气得直攥拳，陈实警告他，“别再宣扬你那扭曲的价值观了，不然我揍你啦！”

这让陈实想到一句话，男人之间的同盟是最固的，因为男人相互之间知对方的秘密，这制衡关系让他们绝对不会卖彼此。

其它几批警察调查了另外几个人，得到的情报大同小异，他们中有几人招认了pua协会一事，但对于段琳是谁的女朋友却讳莫如。

“不知！”

随后几天，警察陆续又找了他们几次，其中几人还被传询，但这帮男人的防御异常顽固，本就是铁板一块。

“我不是警察。”陈实亮顾问证。

小四的表情极其丰富地变化了一阵，说：“好吧好吧，知你们不听，反正我还是那话，我们把妹不犯法，把人剁碎了寄给我们才叫犯法，你们应该去抓他！”

“那你怎么知段琳这个名字的？”

“靠，警察打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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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一听就皱眉的那，我呢是个艺术生，在大学的时候特别自卑，一任女朋友都没往过，看着别人双对的我心里酸得跟恰了柠檬似的，有位前辈跟我说，小四呀，你不搞女人要怎么搞好艺术呢？所以我就报名参加了这个，这地方简单暴，不玩虚的，大家就一起就是研究怎么把妹骗上床……”

陈实推测，这几人在相互打掩护，如果段琳真是被甩之后想不开自杀，完全没有掩饰的必要，所以她的死很可能是被谁施加了“死亡控制”，教唆自杀！

“别嘛，这就说到了……这个叫段琳的，是被我们当中的某人玩过的，是谁就不得而知了，我们平时都是速战速决，像我甩过的女人大概有一沓，一向很脆，比如我上一任女朋友，当天认识，晚上开房，第二天一早我直接走人，发短信把她甩了，我甚至不知她叫什么……”小四得意地笑了，“我估计段琳就是被哪个哥们甩了，受不了自杀了，然后她边的哪个备胎接受不了，把她剁碎了寄给我们，意思是要向我们讨命，我去，这tm变态呀，你们应该去查这个人而不是我们！”

案件了胶着状态，这时打破平静的，是一场意想不到的谋杀……

小四摊手说：“我知我们在你中不是什么好人，好人我早就当腻了，好人只会收到好人卡。之所以会有pua这玩艺现，跟你们女人也有关系，看看现在街上的女孩，个个傲得很，鼻孔都翻上天了，整天就yy嫁给富二代或者什么年轻总裁，如果不是她们自己不长怎么会上当，被我们这渣男钻了空？”

“群里面有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