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又不算小圈，我想可能是一家公司，或者某个同好小组。”

“弃尸者很聪明。”陈实说，“弃尸的目的就是不让警方查到两件事，尸的来源和死者的份，这样藏木于林，扔在城里，和扔在荒郊野外也是相同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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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实望着解剖台上的碎尸，说：“那只有一可能，死者与他们有关系，这层关系是不能见光的，分尸者将尸块‘投寄’他们那里，就是一无声的威胁，好像在说我知你们的秘密！”

“陈实，你怎么看。”林秋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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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弃尸者不是杀人者，他们为什么不报警呢？”林冬雪问。

“最近不是实行垃圾分类嘛，总有人晚上偷偷丢垃圾，昨晚某街的居委会和当地民警组织了一次行动逮这帮人，结果就在这帮人丢弃的垃圾中发现了一碎尸……对了，碎尸是分装在不同袋里面的。”林秋浦说，“不过我们去的时候，居委会的人把几十袋垃圾统统倒来了，一地全是垃圾，所以也追查不到这些尸块原本是装在哪个袋里的。”

“扔垃圾的惯犯！”陈实想笑，垃圾分类也给他的生活带来不少麻烦，居委会发的垃圾分类小册看得他大，还好有陶月月帮忙分类，现在真怀念以前那样把垃圾装一包就扔了的时光。

所谓公德心，一开始都是一制手段，追溯几十年，以前的人们从不觉得随地吐痰是不德的，在各明文的分和罚款的约束下，不随地吐痰才成为公德的一分。

“邻居吗？”林冬雪说。

“那些人？”

林秋浦苦笑，“我觉得警察说这话他们也不会信的，这帮人都是扔垃圾的惯犯，估计能罚上千，所以打死都不会承认。”

“可以这样对他们说，我们现在是查案，不追究扔垃圾的事情。”

陈实就此得结论，“我怀疑弃尸者不是杀人者，他们是一群人，这尸被某人分割之后落他们手中，而他们又不知怎么理，于是采取了这手段。但有一可以肯定，他们是彼此认识的，否则不会相约在同一晚弃尸，应该是个小圈。”

彭斯珏说：“死者份、死因都没搞清楚，但是我另外有一个发现，分割尸的凶似乎是同一把，因为切面的痕迹以及凶留下的金属颗粒都很接近，可是这些尸块却经过不同手段的理，比如右被人用钢丝球刷洗过，左手在碱中浸泡过，有齿痕，怀疑是狗咬过，损伤最严重，被腐蚀清洗过。”

“有法医有这呢，你问我的意见？”

“叫你来是赞扬弃尸者的吗？”林秋浦讥嘲。

“他们来自附近十几个小区，问也问不来，毕竟他们的动机本来就是逃避垃圾分类，当然不会承认的。”

况？”陈实问。

这垃圾分类在他看来，实质上就是个人替国家分忧，在这个年代，环保也应该成为德的一分了，所以虽不情愿，他也仍然是支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