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明白，我现在没有，也就不存在情，仇恨、愤怒、痛苦都不存在。”

果不其然，常娟又沉默了，神迷茫，像是在接收某人的指示，然后她说：“他被绑在旁边的上，被迫看我和那人发生关系，他哭了，泪一直没过。”

听着这平静的描述，林冬雪到有不寒而栗，陈实说：“你说自己是琴，为什么你说起这些的时候，就如同在说别人的事情，琴不可能如此平静吧？”

陈实观察她被发遮住的耳朵，观察她的手，好像并没有佩耳机，难是镜？

林冬雪瞪，这……这也太细致了吧，只有亲历者才会知。

陈实倒是听得很认真，他说：“他命令了你，你还记得他的声音吗？”

“说话有垮，我学不来。”

只有常娟能听见的声音悄悄地说：“那个姓陈的警方顾问在观察你，表现得自然！”、“起来，去关窗，不要让他看你在发呆。”

钙，警方发现旁边的一间小作坊被人闯过，那里是专门松的，有许多石灰粉末。

“有方言吗？”

林冬雪惊讶地扬了下眉，这时常娟已经回来了，表情自然地说：“我们继续聊案？”

“我好不容易能够借这个女孩的和你们对话，我希望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比如抓住那名罪犯，防止再有其它受害者现。”说着，常娟的嘴角一抹淡淡的微笑。

陈实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常娟抚摸着自己的脖，“当时我非常害怕，因为现场没人能够保护我，我只有一个意识，满足那个人他就不会再伤害我和我丈夫。整个过程非常、非常的漫长，就在我以为快要结束的时候，突然一绳从后面住了我的脖，他使劲地向后拽，使我不得不扬起脑袋，我觉整个脑袋像要爆开一般，我的意识越来越微弱，最后……我死了！”常娟抬起睛，盯着陈实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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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娟停顿片刻，继续说：“他的右手虎上有一很长的疤，大拇指的肤颜和其它地方不一样，觉像是接上去的大拇指，我印象很，因为那个人中途叫我他手上的疤，他的大拇指，他的肤就像砂纸一样，指甲里有动内脏混合着机油的臭味。”

“不好意思，我有冷。”常娟微笑一下，起去关窗，趁这机会陈实小声和林冬雪说了一句话：“我怀疑有人在暗中‘指’她！”

“那么，他你的时候，你丈夫呢？”陈实突然问。

常娟怎么会知这些细节？林冬雪暗暗诧异，旋即设想了一可能，常娟去过现场，或者和与案人员接过。

“既然如此，你何必要报案，你连仇恨都没有。”

转念一想，这些可能只是她脑补来的，毕竟也无法验证真伪，肯定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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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很低沉，像是烟的嗓，我公公就是常年烟，说话的时候咙里永远像堵着一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