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往事听得林冬雪倍震惊，吕歧已经不能用“扭曲”来形容，他是个彻彻底底的自私的人。

对方一气说了这么多，陈实觉得再隐瞒也说不过去，于是：“没错，我们也是这样想的，他可能把董枭杀了，但是石沉大海，完全不知该去哪里找他，丁女士，你有什么线索吗？”

“他的过去，听起来像一段故事，我不知是真是假。他说自己小时候是浪儿，被一伙骗收养，因为他长得好看又乖巧，骗冒充孤儿院的人，专找富裕家把他收养，然后他里应外合，把人家洗劫一空，如果找不到现钱就绑票。这生意他到十几岁，直到有一次遇上一对他特别好的人家，让他特别心酸，因为如果小时候有人对他这么好，他就不会变成今天的样，他想自己离开以后，这对夫妻还会收养别的孩，或者哪一天他们走运得了自己的孩，他们肯定也会对那个孩非常好，一想到世上将有另一个孩会拥有好的童年，他就到嫉妒，于是他下毒就把这对夫妻杀了，然后自己跑了，后来警察查到了他所在的诈骗团伙，把他们一网打尽，但是没找到他的下落，他改名换姓，去了其它城市。”

“吕歧唯一的宽容和仁慈不是对女人，也不是对小孩，而是对他的兄弟，无论他在任何地方，都会有一批兄弟追随他，就像狼群一样，男人比女人更大的男人，你们可以找找他的兄弟，或许他现在就躲在某个兄弟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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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女士摇，“我不知，他说这段往事的时候很平静，觉像在说别的故事。知他为什么心血来和我说这些吗？是有一次他威胁我，他想告诉我自己曾经杀过人，如果我不听他的话，他就用相同的法死我！你们如果问我恨不恨他，我的答案是不恨，因为我现在想明白了，他不是个人类，他是个披着人的禽兽，禽兽有禽兽的逻辑，他永远为了自己而活，世间的一切皆可以背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这次背叛的人就是他的爹董枭吧，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董枭失踪了，我就猜到是他的，是这样吗？警察同志！”

林冬雪说：“发生这案的地和时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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讯的那天，他很平静地走来，说让我搬走，不准告诉任何人我是他妻，他是不愿意离婚的，因为那样，他用良心换来的财产就得归我一半。我说你连自己的亲生骨也不要了吗？他冷漠地说，那是你的孩，跟我没关系。我说至少你得让我们活下去，我什么都不会，离开你只有死路一条，你的儿会孤儿院，有一天变成和你一样的禽兽，也许他会找你复仇。也许正是这句话打动了他，他才一次妥协，答应每月寄给我赡养费，但我不能现在他面前……本来赡养费应该这两天打过来的，但我一直联系不上他，所以亲自跑了一趟，没想到会遇上二位。”

“吕歧也是孤儿吗？”陈实问。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