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浦拿起电话，虚张声势：“给天台市公安局打个电话……”

“你看着办呗！”陈实笑。

陈实微微，“下午才打听到的，没来及告诉你。”然后他对秦万亩说：“你别狡辩了，现在我们已经有线索了，当年你手下的护工、医生还在吧，要查清这件事不会太多时间，那时候，我们对你就不是询问，而是讯问了，你还是主动代吧！”

“有这事？”林秋浦小声问。

走的时候，林秋浦叮嘱他最近小心，陈实对林秋浦说：“查查这家伙的底吧，最好能把他的事情查来，起诉他，给那帮病人一个，这样同时也是保护他的命。”

秦万亩下意识地捂了下腰，“经营这场所就是吃力不讨好，我其实也是在造福社会呀，那些疯整天在外面游，杀人又不犯法，如果没人得造成多少社会问题，是我无偿把他们收容的好不好！为什么还要恨我，为什么要到追杀我，简直不知恩，一帮猪狗！”

“哎哎……”秦万亩举起双手阻止，“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承认是过一两回，主要是合同上有写明，他们一个人拖欠好几万的医疗费，我能怎么办，指望那些疯将来院挣钱还我呀？我手下有几十号人等着领工资，那些病人吃喝拉撒也要钱，不这样我就要倒闭了！”

这时有警察来，向林秋浦汇报称，那辆接走无言者的车似乎是偷的，分局还在协助调查它的去向，林秋浦说了句“知了！”

“别误会，我们想搞清楚你有哪些潜在危险，好保护你……据我所知，院里的每个病人都恨你骨吧，你上还有他们割的伤疤。”

“难这次的案，实际上是这帮人的。”

随后几天，警方一直在找秦万亩，结果他那天离开公安局后，竟如同人间蒸发一样，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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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上写了呀！没签合同的我肯定不会啦！他们自愿捐肾，愿打愿挨的买卖，这犯法吗？我说你们怎么审起我来了，我是受害者呀受害者，你们不去抓那个疯？”

陈实说：“我想车上那三人，就是周天楠的余党，据我打听到的情况，其中有一个人，过去和无言者是病友，这人就是化名周笑的连环杀手。”

秦万亩经营的理疗中心已经下班，通过业打听到他的住，他一个人住，没有回家，这时再拨打他的电话，发现已经关机，陈实隐隐察觉到不对劲。

林秋浦赶给秦万亩打电话，电话不停地被挂掉，他没辙了，只能和陈实再去一次他那里。

“这查起来很麻烦，得通过天台市那边。”

秦万亩能提供的，对破案并没有什么帮助，林秋浦说要对他行保护拘留，秦万亩却死活不同意，他害怕这拘留会变成那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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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万亩皱着眉只嘬牙，半晌不语。

陈实摇，“我认为不是，那三人很明，如果是他们策划，秦万亩早就死了……等下，‘周笑’也一样恨他，现在他们手了，秦万亩可能会有危险！”

“这理由可真够正当的。”陈实讥讽，“你的目标主要是那些无家可归的病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