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这样就能找到他的住了！”

“这条路线是最还原的……”陈实指着其中一张地图，“不过起是在第一起命案现场，也就是说，周笑给他的路线图，画着怎么从他那里到达粮局大院。”

陈实心中默默希望，但愿见到他的时候，不是下一次命案之后。

林冬雪向他保证，“如果我们找到他教唆杀人的证据，我会亲自把他逮捕的。”

“这样太极端了，周笑无论表里都极度厌恶神病院，只会让更加逆反。”

“周笑告诉他的，准确来说，是周笑的里人格说的。”陈实回答，“11日晚上两人见了面，周笑告诉了他这个地址，周笑曾经来过，他的里人格也在找院长。”

理现场了三个小时，和上次一样，无言者很“慷慨”地留下大量证据和监控记录，然后在某条小巷消失了，陈实不认为他有反侦查意识，他推测无言者可能居无定所，在城里四徘徊，大分是晚上来，像个幽灵一样，所以警方一直找不到他。

隔日上午，大家都去查案了，陈实坐在会议室里，桌上摊开几一张一模一样的全市地图，他在上面画来画去，林冬雪来说：“老陈，你在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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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这家伙盯，我觉他问题很大。”林秋浦对周笑的了解，只是停留在专案会议上林冬雪几句简单的话上，目击证人和连环杀手同名，他自然不可能有好。

“我把那张路线图还原一下看看，推测一下无言者是从哪里发的。”

“难他确定住在周笑家附近？”

现场发现了一张纸，被技术警员用塑料袋装起来送到林秋浦手中，三人一看，那是一张简陋版的地图，几线条标路线，林秋浦命人拿去鉴定，陈实说：“等下！”然后掏手机拍了下来。

林冬雪说：“他怎么会找到这里的，如果不是秦万亩搬家了，也许今晚就得手了……照这杀人规律，不知还得有多少无辜的人遭殃。”

“我觉得不像……”地图上有许多小，是陈实标注来的，这些都是监控拍到无言者，或有人目击到他的位置，“无言者智商低下，恐怕一张路线图也不能顺利把他带到目的地，所以第二次命案隔了三天，这几天他一直在到找这个地方……”陈实思索着，：“咱们去找找命案现场周围的监控吧！”

陈实心中也不希望如何，周笑的里人格一直不现，没法从他那里打听到情况，林秋浦皱眉：“他现在有教唆杀人的嫌疑，我看脆控制起来，或者送到神病院，请心理医生帮忙。”

诉我，一个月前发生过一起袭警事件，凶手就是这个无言者，当时他穿着风衣，拎着用报纸包起来的大锤走在街上，民警见他可疑，要求他示证件，对方却把民警推倒，然后逃之夭夭……由此看来，11日的杀人不是偶然事件，他一直都在寻找目标，那晚他听见死者宋某用天台音吵架，便冲来杀人。”

陈实说：“天台音我学不来，不过有个特就是嗓门大、语速快，跟吵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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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教唆杀人……”

“这样的话，岂不成了教唆杀人了？”林冬雪说，她心里希望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