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衣，这一上，陈实有同病相怜。

“有没有怀疑过自己有双重人格？”

“你这就有钻角尖了！”

“楼里！”

“你猜错了吧？”林冬雪得意地说。

周笑瞪大睛，然后拼命摇，“没有没有！陈先生，你真坏，聊着天突然又把话题绕回来了。”

周笑咬着手指，苦苦回忆，他怯怯地说：“这和案无关吧？”

“不过我怀疑他还是有双重人格。”

“指纹是你的！”

“怎样才会认为他没有威胁，他有嘴有睛……我再去试探一下他！”

陈实给他看报告，专业的报告书周笑也看不懂，陈实说：“门把手上只有你的指纹，还记得你在家找到的那对血脚印吗？凶手来过，是你亲自开的门，这是据证据得的唯一可靠解释，你记得隔一家三被杀，那是你自己脑补来的记忆，填补了你那时的记忆空白，真实的情形是你打开门，把凶手迎了来，你们面对面站着，好像认识一样，也许还说了什么话，让他放弃了杀你！”

“你当年得的真是抑郁症吗？”陈实问。

“是……是抑郁症。”明显是在撒谎。

周笑一脸疑惑，“我在龙安一个朋友都没有，叫我猜什么。”

“不过什么？你有话一气说完好吗？”

林冬雪想了想，回答：“觉得对方不构成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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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

“你的记忆缺失，是不是经常发生。”

“这张纸上写的就是‘可能’二字，反正那一段你不记得，我换个问题，你还记得自己醒过来时是在哪吗？地板上，床上？”

“我醒来的时候是在楼里！而且不是我这个单元楼，是旁边的三单元，陈先生，你要是能帮我查明白这件事就好了，我不止一次在那醒来，我怀疑自己有梦游症，或者……是你说的双重人格！”周笑不太情愿地承认。

“当然是有关的。”

陈实拿过鉴定报告，回到审讯室内，他绷起脸对周笑说：“猜猜凶杀现场发现的指纹是谁的？”

有人在外面敲玻璃，陈实来到外面，林冬雪说鉴定结果下来了，凶手不是周笑。

陈实作了一个“我说什么来着”的表情，“门是他自己开的，他完全不记得，凶手为什么来却不杀他，这事不可疑吗？一个准备上门灭的凶手，在什么情况下会放弃杀人？”

“门把上是他的指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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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记忆缺失，我什么事都记得呀！”

“我骗你的，指纹是别人的。”正当周笑松气，陈实又说：“不过……”

周笑震惊不已，旋即否定这一切，“这不可能！”

“是！”

周笑愣了几秒，然后反应激烈地说：“神经病啊，我当时在屋里图片，我要怎么分去杀人，自己还从楼上看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