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话了……鬼呀！鬼呀！”周笑歇斯底里地大叫，“它就是昨晚被杀的那个隔大妈，你们也能看见它吗？它上来了，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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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凌晨四的时候，那对情侣在吵架，然后那男的冲来，两锤把他们倒了，我吓疯了……”

周笑掏手机，屏幕摔裂了，“这破山寨手机，真不经摔，我后来醒了之后，开机关机好几下才勉能打电话。”

“对对对！”周笑拼命，“我tm吓疯了，当时就我一个窗亮着灯，他看见我了，然后上来了，肯定是来灭的，他就在门外一直敲门，一直敲一直敲，我当时真想从七楼下去算了，心想摔死也好过被大锤砸死。”

“旁边。”

周笑嗖一声把一样东西拿起来，藏到柜里，林冬雪看见了那是什么，故意装作不知。

“他杀一家三就不怕动静大？”林冬雪朝隔的门瞅了一，一想到此刻有一家人的尸躺在里面，里面还有一个十岁男孩，她的心便不由得揪了。

“然后……”周笑哭了，“然后隔大妈被吵醒，开了门，可能是看见他的脸了，他直接就……一家三啊，还有一个十岁的孩，他简直是个禽兽。”

“我当时有混……”

林冬雪检查了那扇门，门很薄，给人一轻飘飘的觉，一看就是便宜货，她问徐晓东：“那人疯狂到把看了他一的邻居杀光，居然没想到用锤砸门吗？”

等待期间，两人和周笑聊了几句，实了一下案情的每个细节，周笑说那人材大魁梧，穿着咖啡的破旧风衣，一圆帽，脸上都是皱纹，非常鸷。

虽然这些话，之前报警的时候也提过，但从当事人亲说来，林冬雪还是很惊讶，这凶手真是太嚣张了，直接上门灭。

“让老陈过来吧。”

“千真万确，我听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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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凶手找上门来了？”

两人来到外面，林冬雪敲了几下，没人回应，林冬雪问周笑：“真的一家三被……”

“啊！！！”

屋里又小又，一张床一张电脑桌，床就是椅，床上堆满杂七杂八的东西，甚至还有电饭锅、剃须刀，这些“垃圾”中间有一片人形的空当，那就是周笑平时睡的地方，在这里面睡觉就好像把自己的镶一片垃圾的海洋。

“你怎么是到早上才报的警？”

“然后呢？”徐晓东继续问。

“报警的时候为什么不说？”

“什么！？”林冬雪震惊，“哪扇门。”

周笑发一声土鼠般的尖叫，指着楼梯，只见一个大妈提着菜篮，吭哧吭哧地正爬楼梯，对站在自家门的两个陌生人投来好奇的目光，问：“你们找谁？”

“会不会是怕动静太大，把其它人惊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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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不开，业又没上班。”徐晓东说，“找个人来开锁吧？”

“陈哥会开锁啊？哇，他真是什么都会。”

打电话给陈实，他刚刚起床，听动静在看早间新闻，林冬雪简要说明情况，陈实说上就到。

徐晓东走到窗边向下眺望，从这里可以望见案发现场，他说：“周先生，你就是从这里目击到行凶过程的？”

地板久未清扫，角落里的灰已经堆起来了，林冬雪看得直皱眉，真想拿起扫帚帮他扫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