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浦说：“这张照片是目击证人拍下的，可以证明他的证词，照保安的证词，当时在学校中的只有四个人，你、周天楠、林萧萧以及这位目击证人，从这张照片的距离，首先排除目击证人，周天楠的型不符合，林萧萧更不可能，那么照片上的人是谁，扛着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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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拍到了侧脸，但象素锐化的极限也无法使侧脸清晰，这一晏科该谢他的父母，他的侧脸没有痦或者胎记之类明显的特征，耳朵形状也很正常。

林秋浦气得咬牙，他宣布审讯暂时中止，来到外面，对陈实说：“把那孩接来，当场指认！我看他还嘴到什么时候。”

“那人也未必是真的，这衣服任何人都可以穿，这样的型在青年男士当中很常见，而且你也说了，当天学校的监控没了，这是孤证，没有意义的！”

律师没有接，他抱着双手说：“但你也不证明目击证词就是假的，难死者亲生父亲会撒谎？如果那三段目击证词都是假的，我是否可以怀疑，你们掌握的目击证词也是假的呢？”

电话里沉默了一阵，说：“你拖延时间，我会搞定！”

林秋浦冷笑，对方终于主动提这个问题了，他说：“这名目击证人拍下了照片！晏先生，画面中有你，还有林老师，当时你们在场上！”

林秋浦看着晏科的睛，“你是一位教师，那天有几百个学生可以证明你穿了这衣服，型也和你一模一样，晏先生，请解释一下！”

“我们已经鉴定过，照片是真的。”

律师继续针锋相对，“就算如此，也证明不了什么，我甚至可以怀疑，这张照片是某人为了哗众取合成来的！”

林秋浦将放大打印来的照片给律师，照片已经了技术理，画面更加清晰明亮，上面拍到一个与晏科形相似的人扛着一个长长的麻袋穿过场，麻袋的一端渗红。

晏科汗如雨下，双手颤抖，律师小声安他：“不要怕！”

陈实说：“你别太心急，还有二十四小时跟他慢慢耗呢！”

晏科瞪大睛，不停地吞咽，律师大声说：“请拿这份证据，否则我就认为你是在诈供！”

律师来到走廊，拨通一个号码，小声说：“周先生，现一个目击证人，可能是学生……现在还能勉苟住，但如果被指认来就麻烦了。”

听到这话，晏科又燃起信心，林冬雪气愤地说：“这个律师简直太气人了，这样的证据放在平时早就把嫌疑人的嘴撬开了！”

林秋浦趁机再补一刀，“这只是我们掌握的证据之一，我想请问你，那天晚上，你扛着什么东西穿过场？”

晏科又鼓起信心，说：“对，你拿一步证据啊！你本没有吧！”

律师说：“没有一步证据，我们是不会回答的。”

“我……”晏科看上去随时快倒。

“要对你哥有信心，锋还没结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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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大声打断，“等一下，这张照片怎么能证明是我的委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