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查的是一些别的事情，你贵姓？”

中年男自称李响，他说：“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这屋里全烧坏了。”

“这房在卖吗？”陈实用大拇指指指那间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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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月月，这家伙是不是很讨厌，要不要把他扔下去？”

“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才来调查？火灾是单纯的意外，派所和消防队已经调查过了。”

“你瞧你这个爹当的，跟孩聊什么恋尸癖，正常的男女往却不敢提，教育的失败啊！”

“价格可以谈，如果你是真心要，价格肯定比均价要低一的。”

门！？”孙振斥责。

kk说：“老样，还是扮成推销员吧！”

陈实叹息，月月跟这帮人都学了些啥，是不是自己教育方针的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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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尤其是小虫，那是我生活一大乐趣呀……月月，你在学校男朋友了吗？”

kk从柜里拿两推销员的小甲，两袋不知从哪来的草药牙膏，看包装就没有购买的望。

去小区的路上，陶月月问：“陈叔叔，为什么会有人恋尸呢？”

“是啊，这是我姑妈的房，上个月很不幸发生了火灾，我姑妈也烧死在里面，她女儿也就是我堂妹在国留学，让我帮忙售这房。”

“小虫没准以后就会变成这人，你知吗？他搞得不好还是男！”kk笑嘻嘻地说。

发生火灾的那人员，防盗门还是黑漆漆的，门上贴着一张纸，写着“买房请联系……”，陈实打电话，随后一个中年男赶来，他长相斯文，穿一件整齐的蓝衬衫，着框架镜，他的脸上还有一烧伤。

陈实白他一，解释说：“这癖的成因比较复杂，一般都是带有烈控制，却又患有社恐惧症的人，他们对活人没有觉，只有死人面前才有觉。”

陶月月只是咯咯地笑。

来到小区，陈实去追查9月3日的火灾，kk带着陶月月去查租客，陈实叮嘱她要格外小心，kk大咧咧地说：“放心吧，月月现在可厉害了，开锁只要十秒钟。”

中年男问：“买房吗？”

“嘲笑别人的私生活很有意思吗？”

这是他查小三和以前当贼时的老伎俩，假扮成推销员敲门试探，如果屋里没人就溜去，为了保险起见他还会带上一个猫窥探，确实屋里确实没人。

“因为他们是变态！”kk说。

“多少钱？”

“讨论嘛，你们也知我就瞎说，不可能落实行动的。”kk笑嘻嘻地说。

陈实说：“我们去那个小区走访一下，问问火灾的情况，另外走访一下这些租客……kk，你和我们一起！”

“不好意思，我其实不是来问房的。”陈实掏顾问证，“我是公安的人，上个月的火灾，有些情况想和你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