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之后，老王的神崩溃了，他捂着脸哭：“我本来没想杀人的，是那个日本人得了便宜卖乖，我气不过呀！”

林冬雪长松了气，外面的警察也暗暗振奋，嫌疑人终于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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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找一辆三车，却无意中看见了日本军官的服装，他想起了今天酒桌上发生的事情，以及明天是九·一八，于是心生一计，把两尸乔装打扮，成谢罪的日本军官。这天晚上，凶手又叫上室友，假装在弃尸地附近小便，成了报案人！”

陈实冷笑，“我好像没说那里是犯罪现场吧，你又是怎么知的！”

“去日本玩了几天，让我觉真不错，尤其是满大街的中华料理，那的都什么呀，锅贴、麻婆豆腐、青椒丝，我都想笑，这不都是一些家常菜吗？我说这我也行，当时我就琢磨，反正在国内跑龙也混不，要是去日本开一家料理店，挣了钱再把家人接来，倒也不错！田村知了我的想法，他说移民日本很难，不过有个办法，就是结婚，他有个妹妹叫田村由佳莉，位截一直卧病在床，如果我能娶她的话，就可以顺便移民，同时他妹妹也有人照顾。

“是吗？”陈实冷笑，“现场在哪？”

陈实只是在虚张声势，其实他们本没有掌握关键证据，但审讯就像打牌，对方并不知你手上有什么牌。

陈实盯着他，“这个凶手的犯罪手法委实不够明，转移视线的方式也过于低估警方的察力，你现在已经坐在这里，听我讲完这个故事，你觉得我们的调查已经展到哪一步，你现在坦白还有机会！”

陈实递给老王一烟，他用哆哆嗦嗦的手接过，上，然后陈实回到座位上，静静地看着他。

老王听着，冷汗一滴一滴地往下落，双手不停地上搓着。

烟到一半，老王说：“我和田村是14年认识的，当时他找我问路，两个人语言不通，就在纸上笔谈，我俩聊了好一会，他是日本来的特约演员，长得也比较……猥琐，很适合演抗日剧里的军官，很快就找到了愿意雇他的剧组。然后他和副导演提到了我，于是我也了剧组。在一起拍戏，戏里面我俩不共天，杀个你死我活，戏外面却是好哥俩，他在中国啥也不懂，我帮了他不少，后来放假的时候，他说王桑，泥轰唉镣铐西玛斯卡，问我要不要去日本玩，我打小没过一次国，就答应了！

老王吞咽着唾沫，作镇定地说：“我可以提供一个线索，那天吕宝去过犯罪现场，这事我一直没说。”

“就是日本人家下面……”老王突然瞪大睛，抬看着陈实。

老王，在陈实看来，不属于心理素质过的嫌疑人。

“一开始我是拒绝的，我条件再不济，但怎么能娶个残废呢？可是田村拿诊断书说，他妹妹活不了几年了，我和她结婚，几年之后她离开人世，我也顺利了日本籍。然后我也见了她本人，虽说是残废吧，可长相还是不错的，声音也好听，读过书，老实说这样的女人，如果不是残废我一辈都求不来，所以我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