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人渣！”宋朗的内心充满怒火，扣下扳机，即便在这个时候，警校的训练仍旧现在他的下意识中，他的第一枪打中了周笑的肩膀。

“没有……你打算去哪？”

没有第二枪，那是最后一颗弹。

“回当年的现场！我设想过无数次，重新见到你的那天要什么，扇你一耳光？问问你过得好吗？想来想去，最想的还是知当年的真相。”

“我欠你的！”

他只有一个意识，自己要活着替韩洛希报仇，于是他踉跄着往外跑，尽全力走到附近的小山上，淌过一条河，这才栽倒，在冰冷的河中躺了一个小时，才被山下的警笛声吵醒。

天黑的时候，两人来到郊区一座仓库，陈实看着天边的火烧云，好像又回到了那天。

走仓库的时候，他看见韩洛希了一间仓库，立即追上去，几声枪响令他心悸不已。

“和我说说当时发生的事情吧！”彭斯珏说。

追捕了一年多，他一次看见周笑的庐山真面目，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年轻人，周笑说：“宋警官，你不是一直想逮捕我吗？你打算在这里杀了我？”

当他来到暗的仓库里，发现韩洛希和李牧倒在血泊中，他抱起韩洛希的尸，心如麻，泪不停落。

宋朗在电话中拼命地喊，韩洛希说了一句“我你”就把电话挂了，宋朗通过手机定位找到她，通知了警方，自己率先赶了过去。

“老彭，我……”陈实心中有千言万语。

“你别上他的当，那是圈！”

“这也是唯一一次逮捕他的机会！”

比对？”

车开到了那间仓库前面，彭斯珏熄了火，下车。

“你跟我说实话，当年你对韩洛希和李牧开枪了吗？”彭斯珏十分平静地问心底藏了很久的问题。

脚步声惊动了他，他立即抓起地上韩洛希的佩枪，指向那个罪魁祸首。

宋朗徒劳地扣着扳机，周笑一脚踢在他的手腕上，枪飞了去，然后朝他脸上撒了一把粉末，宋朗屏住呼，却仍然了一些，大脑顿时昏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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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实又回忆中惊醒，再次回来到这里，恍如隔世一般。

“那个我亲自负责，我会告诉林队没找到……居然连我也要撒谎。”

车里一阵安静，彭斯珏开着车，上了速，陈实发现这好像不是他回家的路。

周笑的笑脸在视野中扭曲变形，“忘了告诉你，他俩里的弹，也是从这把枪里来的……大神探宋朗，竟然亲手杀害了自己的上司和搭档，明天报纸上的条一定很值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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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朗猛然醒悟，他踩了一个心设计的圈，可是被药麻醉的大脑像冻结了一般，无法思考。

三年前的那天晚上，韩洛希打电话来，说：“李牧被抓了，他让我一个人去，否则就杀了他！”

彭斯珏伸一只手阻止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