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去把车停了，两人来到四号教职工宿舍，看见那里围着一堆人，林冬雪手持证件挤人群，见警察到场，群众们七嘴八地说开了，和门卫描述的情况大致相同。

就在这时，她看见一个男人从楼里来，那男的瞪大睛，突然扭回楼里去了。

陈实反问：“你刑侦课怎么上的？尸袋上下左右的袋有没有沾染血迹，可以直接判断这个袋是什么时候放去的，而推测弃尸的时间段，我编序号是为了方便之后还原。”

“其实我也想吐。”陈实苦笑一声。

林冬雪忍住想回环顾人群的望，尸在这里被发现，凶手极有可能是教师，甚至就是刚刚和他们谈过的某个人。

“不了！”林冬雪压下作呕的觉，“一堆人看着呢，你怎么这么平静啊？”

陈实声说：“一个一个说，谁第一个发现尸的。”

“十有八九！”

林冬雪十分不解地说：“你嘛要把这么多垃圾都往回带，还编号？”

“把他叫来，这里有监控吗？”

“晚上有个清洁工收拾垃圾桶的时候，发现一个血淋淋的黑袋，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有些发和，他一开始以为是动下，一拨拉看见一只人手，就赶报案了。你们快去看看吧，就在四号教职工宿舍楼下。”

“哈哈，去买两瓶可乐过来，我快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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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栋楼住的全是教师喽？”

一个老师模样的人说：“清洁工老张。”

一会功夫，说明情况的那个教师取来陈实要的东西，两人上手，掀开垃圾桶，一恶臭味扑鼻而来，看见塑料袋里的尸块，林冬雪一阵恶心，胃里不停地倒酸。

“先带回去吧！”

“想吐就去楼里找卫生间解决一下。”陈实说。

“麻烦各位先不要走，我们得登记一下；对了，谁屋里有橡胶手，拿两副过来，再拿个手电筒。”

陈实的话将她的注意力拉回现实，陈实依次打开其它袋，果然在尸袋下面找到了其它装有尸的袋，他用手提了提，差不多就是一个十几岁儿童的重量。

“嗯，这里没有，只有教学区有监控。”

“发生什么事了？”

林冬雪挨个登记了现场的人员，并询问了一下发现尸的那名清洁工，清洁工称是在晚上八左右发现的尸。

“这个袋装不了一个人。”

林冬雪心服服，“可能我上课的时候灵魂窍，你附我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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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实上烟，说：“完事了我这车该洗一遍了。”

“是的。”

辖区派所的警察和协警们赶到，他们主要是来保护现场的，林冬雪将工作接一下，便上了车。

“咱俩分工，你去登记一下在场的人员。”

陈实叫门卫取来一大卷塑料袋，将这些尸袋，以及沾了血和没沾血的所有垃圾袋全装起来，并给每个袋标上序号，然后塑料袋放车后厢里。

现场人这么多，他们不打算在这里看尸，陈实拨拉着尸块，说：“是个小孩，看这手指，可能才十二、三岁左右。”

“好！”

这话让林冬雪顿一阵恶寒，“难是这里的学生。”

校里面快炸开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