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拾荒大妈离开后，陈实看看手中的衣服，欣喜地说：“意外收获！”

“符合特征？什么特征？你能回忆下吗？”

“我先走了，今天没开工，晚上不跑几单要喝西北风了，有事情打电话。”陈实径直离开公司大门。

拾荒大妈仍然保持戒备状态，陈实编了一想买下来送女朋友的谎话，她这才将信将疑地同意卖，陈实特别小心地去车上取了一个塑料袋把衣服装好，没有在上面留下自己的指纹。

“死者是嘛的？医药代表，她认识医生的概率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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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是医生？”

”

“什么立功不立功的，查案当然是为了还死者一个清白喽，三观不正！”林冬雪嗤之以鼻。

转了一圈一无所获之后，陈实自嘲般笑笑，自语：“明明都已经成为过去了，为什么还不肯死心，难这就是你的命运吗？”

他一抬，突然看见路旁走过来一个捡垃圾的老太太，背着装满瓶易拉罐的蛇袋，上却穿着一件酒红的女式束腰长风衣，觉特别不搭。

“得得，那你叫上你哥吧，顺便告诉他，咱俩一起在查案。”

拾荒大妈有畏惧地看着陈实，不肯回答，待陈实礼貌地问了几遍，她才开，语气依旧戒备：“是我从垃圾箱里翻来的，大晚上的，你想嘛？”

陈实一就发现一个细节，这件长风衣是双排扣，但其中少了一枚，他突然像捕捉到某灵，嘀咕：“死者手上的，难是……”

于是，陈实大步星地走上前，客气地说：“大妈，请问你上的衣服是从哪里来的？”

陈实掏钱包，数三张百元大钞，说：“我想买下来！”

拾荒大妈慌忙捂住，左右看看，说：“啊？你要抢啊？”

分开之后，陈实并没有去趴活，而是来到案发现场，时隔三日，警方已然将现场的警戒线撤去，陈实双手在兜里，在昏暗的石滩上漫步，听着耳畔机械的声。

林冬雪被怼得哑无言，陈实上烟，又说：“接下来的调查会有重大收获，想不想立功你自己掂量，找到符合特征的人记得联系我。”

陈实摸着下说：“二十五岁左右的女，模样端正，175左右，很大可能从事医疗工作，可能是名医生，格内向严谨。”

陈实笑笑：“您别误会，我就是瞧着这款式不错的，能不能让给我？”

这些虽然都是搜查的基本技巧，但经陈实嘴中说来就条理清晰，林冬雪一边一边记录下来。

“如果是这样，那两人可能会有业务上的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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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实摇，“未必，医药代表一般只和医院的负责人有业务关系，再一个，想查客资料就得请搜查令，估计不太好申请，而且耽误时间。两人年龄相近，我认为是同学的可能很大，你可以从古梦醒的同学里找，尤其是大学同学。”

他的睛在地上搜寻着地上的蛛丝迹，然而几天的风日晒，基本上已经什么都看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