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到她一般，笑着摇扇“燕小友好俊的下盘功夫，像是师承名门？”

燕红还是一回听到别人夸她功夫，本来是应该兴的，但夸她的居然是个有疾的瞎，这就让她有拿不准对方是不是在客，不确定地“呃……谢谢，我的授业恩师是一位少林寺的大师。”

虽然她心底恨不得把那个胖和尚摁起来揍、把挨的打都还回去，但再怎么说传授业者为师，她还是晓得要尊师重的。

“原来是少林寺的俗家弟，难怪燕小友有此扎实基础。”满楼赞。

满楼待人宽容温和，但也不是什么人都夸的，走路声响动静极大、与寻常贩夫走卒无异的陈艺郎，他就夸不。

“还有一好骨。”李寻笑，“燕小友尚稚龄，日后成就只怕不可限量。”

燕红今天是要登台比赛的，着装上自然有讲究，内里贴穿了从一拳位面来的防护服、外面穿的是兰婶用扎实衣料（来自哥谭位面的横竖加织纹防刮布）给她的合劲装，平日里藏在宽松衣下的泰拳选手级别肌线条隐约能看个廓了。

这次夸她的是睛没问题的李寻，燕红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嘿嘿傻笑着挠。

神令可不耐烦听他们这边闲话，招呼一声“有事联系”便走开去找丁秋和童姥。

丁老怪虽然形象不错，奈何德行确实不行，在这一屋的参赛者里面不受待见，而童姥吧……就是真正的脾气古怪了；这俩显然都不是能跟不会拍他们更不会恭维忍让他们的者坐到一起去的，此时正呆在另一的角落里打坐。

见神令往丁秋和童姥去，李寻眉皱了起来。

他是个豁达人，并不会介意因浅言而得罪人，直言“陈小哥，燕长，燕小友，你们如何会与那神婆同行？”

陈艺郎、燕赤霞皆“呃”了一声，不知怎么说……

李寻劝“那东洋神婆本就行事乖张，又与丁老怪沆瀣一气，此二人合，害更甚，绝非良伴。”

要是董慧在座，还能转圜几句，但是陈艺郎和燕赤霞显然没这上的本事，两人是一个比一个尴尬。

燕红却像是找到知音，大力，一脸认同地“李探说得不错，那两人我都不喜的，要不是为了正事，我反正是不愿意搭理他们的。”

一句“正事”，把李寻、陆小凤、满楼三个的注意力都引了过来。

这三位吧……都位属人之列。

陆小凤和满楼不必说，李寻虽为情所苦，但只要别跟情字沾边，他也是世故老之人。

陈艺郎是个不够稳重的小年轻，燕赤霞是位一正气的长，燕红则是个耿直的少年人，这三人都不像是能为了谋划某事着鼻与小人虚与委蛇之人——李寻直言相劝，也以为是他们三个被神令那东洋神婆给骗了。

如今看来，却仿佛是另有它因？

“燕小友，这其中莫不成还有内情？”陆小凤珠一转，便朝燕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