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看《gs神驱大作战》这本漫画，还很喜这个主角呢！

“果然应该打断她的啊！”燕红气咻咻地。

“等等，我们先冷静一。”董慧忙，“神令鬼主意多，这是我们早就知的事，连丁秋都会被她骗来当炮灰，对吧？明知她是这人，我们当然会小心谨慎，不会轻易被她糊。”

“慧，你是说我们还要继续跟她合作？”燕红有些小情绪了。

“无论如何她也算是我们能比较了解、比较知知底的地蛇。”董慧安抚，“她想利用我们，我们也可以利用她，在目的一致的前提下，一个没下限的、满肚坏的合作伙伴，或许会比太过讲原则的合作伙伴更可靠。”

燕赤霞听这话听着有些不适，但也没有开反驳……他也是懂人情世故的，晓得慧娘的说法有一定理。

陈艺郎就更不在乎这些了，抬手揽住燕红肩膀，“你得这么想，燕小红，要是跟别人合作，咱们还得时不时思考一下会不会被带到坑里去；跟神令合作，那我们想都不用想，直接盖章她不是好人就完事了，这还不省心？”

燕红“……”

半小时后，神令租下的小院中。

面对看穿了她伎俩、来找她摊牌的四人，神令不仅能到面不改，甚至还笑得来“哎呀，你们都看来了啊？真不好意思呢~~”

“既然想合作，那就坦诚，你知多少天都城城主的情报？”董慧面无表情。

“你这可不像是坦诚合作的态度吧，慧小，如果要我单方面共享情报的话，你们对我来说还有什么价值？”神令理直气壮地厚颜无耻。

“我们当然也有有价值的情报。但鉴于你这个人的可信程度，在我们情报前，你必须先展现诚意才行。”董慧将手一摊。

神令收敛轻浮神态，盯着董慧看了会儿，又思索再三，才“这么说似乎也有理……那就让我先稍微退让一步吧——天都城的城主，似乎是某位上古神明。”

燕赤霞、燕红瞪圆了睛，陈艺郎下差掉上。

董慧倒是似乎已经有所预料，冷静地“哪一系下的上古神明？伊邪那？帝释天？女娲？三清？宙斯？”

她一气拿日本神系、佛教天帝、洪荒神话、教、希腊神系引，倒是把百无禁忌的神令给震了一下。

“……不知。”迟疑了会儿，神令摇摇，沉声，“唯一能确定的是——城主似乎并不像我们这些‘外来者’一样被这个异度空间的神奇力量限制，祂……或许比所有护法加起来还要。”

“上一次大会结束后到这一次大会开启，我也不是什么努力都没有过。”神令神皱眉，“我去了一次大燕。”

“哦？”董慧神一动。

“大燕很。”神令轻吐气，简洁地，“如果要类比的话……大燕之于天都，就像是大唐之于李氏朝鲜。你们是唐人，会认为大唐忌惮李氏朝鲜是有可能发生的事吗？”

她这个举例浅显易懂得连只是自学过史书的燕红都能听懂，下意识呆呆地摇了摇脑袋。

“而事实就是，雄兵百万的大燕王朝，对土、人都远远不如李氏朝鲜的天都城十分忌惮。”神令沉声，“当我亲看见屯兵几十万的大燕边军，与只有区区数千兵力的天都边军隔江对峙却秋毫无犯时，我很难不这么想——天都城之主，究竟有多么可怕？”

董慧眉皱起，燕赤霞面沉，燕红和陈艺郎额渐见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