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让四少爷换个愿望？”

“不用，只是练兵的话，能教的东西也够用了。”董慧朝燕红摆手，“你去打你的拳吧，我来教他。”

“好的。”燕红不疑有他，叮嘱一句顾四少爷要认真听董慧的话，便脱下外衫去练拳——就算不消耗的炼，每天多打几遍拳形成肌记忆还是很有必要的。

董慧随手招呼顾玉成坐下，便从能够适用于这个时代的练兵令、队列讲起……

为大明成化卫所兵武官之后的顾玉成，最开始听讲时还有些意兴阑珊，听着听着便瞪圆了睛，一面浑上下疙瘩此起彼伏，一面连耳朵都竖了起来。

《民兵训练手册》、《军用两地人才之友》这两本书中很多超过时代的军事知识在十五世纪的大明确实派不上用场，但能挪用到的冷兵时代的整军练兵、作战常识也已经足以让懂行的人发炸——毕竟这玩意儿可是为了战后指导人民空手搓新战后文明的神书。

燕红在院里打了两趟拳、又顺手指了下此前认识过的顾家家丁（顾飚顾武），回到房间里来，便见董慧悠闲地坐在窗边翻欧罗文字的，而顾四少爷正扑在桌前奋笔疾书。

“教完了？”燕红好奇地。

“没呢。他自己烈要求先暂停一下，他得先记下来。”董慧。

燕红抓抓，走过去拿起董慧搁在手边的穿越神书翻了翻，又放了回去……侦查警戒行军宿营、徒手炼钢手锉机o枪土制炸o包啥的，好多内容她自己都看不明白，多看几就昏脑涨。

次日一早，天不亮顾玉成就带着他老爹最亲信的门客（幕僚）恭恭敬敬地等在小院外，等燕红起来去练拳、董慧愿意接见他们了，便又迅速求学状态……

十二个时辰的等待时间结束，燕红代这几天内别让人院时，顾玉成少爷才极其不舍地停了笔。

“慧，你教给他的东西很厉害吗？”燕红被顾玉成退小院时那失恋般的神搞都得有些发麻了。

“在我的时代，只是唾手可得的常识。但在这书籍属于收藏品的时代，确实极其珍贵。”董慧淡然地，“小红，你觉得这对父是可信任的人吗？”

燕红想了想，：“算是。顾大老爷是个不思取小富则安的人，并不很贪心。”

黔中无战事，卫所兵几乎等同于军官的家。而北山卫的卫所兵，虽然散漫，至少还有个兵丁的样，没变成衣不蔽的乞丐。

而且……穷得养不起文官的北山镇是没有正经衙门的，唯一称得上是衙门的巡检司压辖制不了顾大老爷——这对父俩稍微不当人那么一儿，北山镇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太平。

燕红提抓赌，顾大老爷别是不是不思取不想得罪人、只想过太平日，能考虑到“徒扰地方太平”这一，就算得上是肯当人。

“是这样哦~~那我知了。”董慧脸上个神秘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