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负责扮鬼的乔，和另一个比乔胖壮得多的人类男。

安德鲁好笑地：“其实这能混得不错的凶宅探险类型主播，直播剧本都还蛮有意思的，只要观众不是真见过鬼的试炼者，还真能被他们吓到。”

安德鲁像是忽然失忆一般迅速扭，朝跟他一起翻纸堆的燕赤霞：“燕先生，这边的文件你搜过了吗？”

“有情况吗？”埋在纸堆中找线索的安德鲁看见燕红返回，礼貌地问了一句。

“噢，老天……”他颤抖着将脸转向客厅拉门方向那几人，目光一一扫过熟悉的同伴，脸上的一颤一颤地抖动起来，“老天呐——乔、乔，拉尔夫呢？他去哪儿了？”

、些应当是练习过的古怪动作，乍一看去，像是有个鬼魂在走廊尽飘忽不定若隐若现似的。

燕红默默倒回二楼。

一次抓了几本书来捧到手上，才刚翻了几页，燕红又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胖壮男人的眉拧了起来：“你在说什么呢，小孩，我们明明是四个人来的啊，菲尔德老大，托德，杰克，拉尔夫，还有——”

燕红：“……”

这小孩的反应是真的很好懂……

狼人哈瑞一边举着手机一边小幅度移动脚步，确保能拍到狐狸和周围黑黢黢的环境，又不把猪人和垂耳朵狗人拍去。

“我、我没看清！”暴躁的狼人哈瑞居然也能装得惊恐不已的声线，娴熟地跟狐狸合。

但……燕红明明记得，天暗下来时，从围墙外翻院来与狼人哈瑞、人类乔汇合的，有五个人。

燕红表示她懂得不去扰直播，走近了两人才压低声音问：“你们的人全在这儿了吗？”

一楼，那帮直播党还在客厅里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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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红沉默了下，轻声：“好吧……你们俩保持冷静，听我说——你们少了一个人。”

狐狸像是极其狼狈不堪地手脚并用爬到客厅拉门那，一脸惊恐地扭念台词：“哈瑞！哈瑞你看到了没有？！那是什么东西？？你拍下来了吗？？”

燕红也懒得戳穿安德鲁，继续站回书架前。

她刚才看到一楼的那伙直播党，有六个人。

狐狸站在客厅拉门那儿对着手机镜磨磨唧唧着什么，猪人、垂耳朵狗人敬业地给狐狸打着灯光。

燕红连忙放下书，跟同伴们代一句“我再去看看”便冲书房。

燕红仔细数了一遍，确实只有六个人，没看见第七个。

燕红将目光落到胖壮男人上，：“你们翻院里来的时候我看见了，你们来了五个人，加上乔和那个狼人，你们一共有七个人。”

举着手机侧对走廊的狼人哈瑞手比了个手势，卖力抖床单的乔和人类男便迅速松手、躲旁边的影音室内。

话未说完，这个胖壮的男人便哑了声，睛、嘴，猛地张得老大。

乔显然没明白这个斧女孩没没脑的是想问什么，与同伴对视一，：“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乔不解地摇：“这附近不查违章停车。”

她也不太肯定这帮人是不是安排了个人去（围墙）外面看着车辆行李之类的，犹豫了下，轻手轻脚走下旋转楼梯，没去靠近正忙着直播的狐狸等人，往厨房这边的两人走去。

“噢，天呐，大家刚才看见了吗？快告诉我你们看到了什么！”狐狸疯似地把脸怼到手机镜上，龇牙咧嘴地对着手机开始表演。 [page]

仔细想了想到底是哪里不对劲，燕红半眯的睛渐渐睁圆。

乔看见燕红找过来，颇有些惊讶，张地了个“嘘”的手势，又朝客厅拉门方向指了指。

“说起来，安德鲁，你好像很熟悉直播呢。”燕红奇怪地，“你以前也很喜看这直播的吗？”

“没有留人在外面？”燕红确认。

“他们玩得还开心。”燕红面无表情。

乔和他的扮鬼搭档，则在餐厅和厨房之间的酒柜附近忙活着布置什么。

狐狸发真实无比的、短促的小半声尖叫，两只手捂着嘴，惊恐地后退、逃跑，在凌的客厅里跌倒、翻。

燕红：“……”

始终举着手机拍摄他的狼人哈瑞也跟着逃跑，在狐狸跌倒的时候也跟着跌倒，还故意把手机往地毯上摔了几下……

对着镜表演的狐狸，用手机拍摄、还会声“参演”的狼人哈瑞，一个举着光板的猪人，一个提着打光灯的下垂耳朵狗人。

乔和他的胖壮同伴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似乎是没有听懂燕红在说什么，只是困惑地看着她。

缩在转角的狐狸也正好刚嘀咕完台词似的，极其自然地壮着胆往走廊内探，正好与如没有实般飘落的鬼影（床单）同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