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如果几位需要的话，我们店里有刊登过赫伯特勋爵谋杀案报的所有报纸，还有四篇专案负责人的访谈全文。”

燕红侧目的目标变成了这名豹店员，神儿都有些发直。

五分钟后，安德鲁从便利店里抱着一堆旧报纸和杂志刊来，另一只手上还拎着一袋顺手买的零饮料。

对上燕红那一言难尽的小表情，安德鲁直接：“相信我，我现在只看你的脸就知你在想什么，但我们真不用纠结这个，我们确实省了很多事，这才是重，不是吗？”

燕红：“……我还什么都没说。”

一小时后，从几乎曝光了受害者所有隐私的报纸里找到赫伯特勋爵住宅地址的四人，打车来到中心城南城郊区的湖畔别墅区。

还挂着赫伯特勋爵名牌的别墅豪宅，早已人去楼空。

四人从三米多的围墙上翻别墅内，只见院内已是一片败落景象，树叶落了满地，散步上都冒了不少杂草，显见得至少有一个多月的功夫没来人打理过了。

“赫伯特刚事，他的家人就搬走了？”燕红奇怪地。

“怎么说呢……连受害人住址都能在报纸上找到，这个位面的泛娱乐趋势指数估计是相当的。”安德鲁对此倒是见怪不怪，“这文化风气的社会通常都不会有太的集德，勋爵的家人如果不想被当成戏团的猴那样被人排着队参观，及时搬走显然是明智的选择。”

“集德……”燕红又听到个新名词，理解起来有些费解。

“也可以称之为社会风气。”安德鲁淡定地走到客厅落地窗前，伸爪推拉门，“当第一个哗众取的梁小丑没有被惩罚而是因此大大获利时，人们就会有样学样。以此获利的人越多、越能引大众集沦落。”

“这是信息化时代来临后每个社会都难以避免的挑战，显然，不是每个文明社会都有识别泛娱乐化陷阱的能力……光是一座中心城，地方质的报纸就有几十家，娱乐质的新闻占据九成以上的版条，这个位面的人们选择了什么不言而喻。”

燕红再次被他滔滔不绝的大学问大理震得一愣一愣的。

“看，锁已经被破坏了。”安德鲁轻轻松松地推开了落地窗拉门，抬脚走客厅内，“瞧瞧地板上这些脚印，我们肯定不是勋爵家人搬走后第一批不请自来的访客。”

安德鲁话音刚落，正对落地窗的走廊上便走来个着鸭帽、手里拿着一卷纸张的人类男。

这人似乎是听见动静才来的，满脸不快地喝：“你们是谁？”

不等安德鲁开，这人便大步走过来，挥动着手臂试图把安德鲁往外轰：“不你们是哪个公司的，要直播也好录视频也好都改天再来，今天这座凶宅我们公司征用了。”

“抱歉，征用？”安德鲁可不吃这一，淡定地，“取得了谁的许可呢？是赫伯特勋爵的家人，还是中心城警方？”

人类男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