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璐打个响指，上被贴了两面阵旗的小二荣福无声无息了过去。

梦吉揽着燕赤霞继续往前走，走去好几步，他才猛然停下。

坐在城北老字号茶楼的欧晨、燕红两个正计算着小二离开的时间。

燕红听不懂什么叫扬州瘦o，一脸茫然；能听懂的欧晨当场倒一冷气。

茶楼伙计的月钱也不过几百钱，误个几天工白捡几两银，任谁也不会犯傻拒绝。

欧晨&燕红：“？？”

时间，倒退回一个半时辰（三个小时）前。

“发什么呆，吃喝完了陪我逛铺去。今儿有荣福帮我跑，用不着你两个推三阻四的家伙了。”王璐摆蛮大小的模样，声音大得大半个大堂里的茶客都能听见。

王璐当着茶楼掌柜的面儿把小二荣福使唤得团团转，这才趾气扬地结账，领着三个“跟班”走人。

王璐笑着谢过掌柜，大大方方走到同伴桌前坐下，颐指气使地指派荣福给自己倒茶。

王璐冲呆滞的欧晨、燕红挤了挤睛，面如常地走到柜台前，对台内的胖掌柜：“掌柜的，你家这个小二我用着合意，冒昧打个商量，租用他跑几天如何？”

王璐知燕红听不懂，为她解释：“茶楼这个事东家在金华府周边搜罗貌年幼的女，由药材行商送到扬州，再由那个官宦人家的庶弟安排人调o教，教来了，上等的就作为“妾”，拿去疏通官场人脉。下等的就送去秦楼楚馆伎，迎来送往。”

回到客栈，欧晨关上门、坐到两个同伴旁边，又忍不住看了瑟瑟发抖地站在旁边的小二荣福，匪夷所思地：“王璐，你怎么会想到用银把他租过来的？”

名字唤荣福的小二似乎已被王璐下重手收拾过，面苍白唯唯诺诺地跟在她后，了自己东家的地盘也不敢走动。

把原住民，王璐这才能畅所言，冷声：“我全问来了，老字号茶楼是金华府一名举人的产业，由挂靠这个举人的事挂名东家，面打理。这事也是温岭人，与药材行商是同乡，他两个靠着举人的招牌跟扬州府一个官宦人家的庶弟搭上线，三人起了扬州瘦o行当。”

不等掌柜的变，王璐便拍了个银锭来，客气地：“这几两银就当是荣福（小二）的误工费了，还请掌柜的海量，几日后容他回来茶楼上工。”

“荣福这小，都不知说他是命好还是命苦了。”掌柜的目送自家小二一步三回地被贵客带走，幸灾乐祸地对另一个跑堂小二。

那跑堂小二也觉得好笑，用力。

原本悄悄偷看王璐o的茶客纷纷把扭开，生怕惹着了这个不知是那大人家跑来的千金，给自己找麻烦。

这货不自觉抓住了人家的肩膀，震惊地怒吼声：“你说啥？！业力？？”

王璐此时脸上早没了之前在别人面前装来的骄纵，冷笑：“因为茶楼东家和药材行商搭伙的买卖，不仅见得光，还问心无愧。”

燕红当场拍桌而起：“这还叫能见光？！” [page]

离约定好的行动时间还差十来分钟，本说好会扣押或是放回小二的王璐，竟亲自领着那小二回到茶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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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红：“……(゜ロ゜)”

掌柜的本是要回绝的，见了银才眉开笑，连连：“荣福这小能得小娘青，是他的福气，小娘切莫客气。”

“因为这些女来源清楚，并非掠（拐、抢）卖。”王璐面无表情，“大明律禁止掠卖编齐民为为婢，非掠卖则民不告官不纠。”

欧晨、燕红两个，皆呆呆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