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爷爷，我还有五个小时就要离开了，你请我吃了很多好吃的心，离开前我也想请你尝一下我家乡的土特产，可以吗？”燕红。

燕红被阿福请到蝙蝠上方的韦恩庄园，与老家一起用过下午茶，又与放学回来的迪克聊了会儿天。

蝙蝠侠一个星期都说不完对燕红这异想天开理想的反驳和挑刺，但迪克还很年轻。 [page]

哥谭市属于新泽西州，自十九世纪末起哥谭行市政改革后，哥谭市长不再由联指派，而是由市政会议选。

简洁地解释了燕红的想法在哥谭难以通行的原因，蝙蝠侠便单方面中止了对话。

“够了，迪克，离开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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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不太贴切……有钱人抱团割据？”

从贝鲁特的新居所来，燕红又抓最后几分钟与迪克和老家正式别。

七十二小时的任务时间倒数，被老家阿福投喂了两天的燕红走到能呼叫老家的电面板前，下了0号键。

这两天里，阿福也多次于蝙蝠侠不在时打开密室门，送心、三餐、生活品，乃至是玩抱枕、儿童读、女杂志之类的东西来。

“请稍等。”

万幸，端着姜在酒会上与人推杯换盏的布鲁斯·韦恩并没听到她这些极其冒犯的话……

任务时间结束，站在东区小巷中的老家与迪克，亲目睹他们前的亚裔女孩无声无息地凭空消失。

天暗下来，阿福开车送燕红去了一趟东区，与燕红心心念念的小朋友贝鲁特告别。

而这些拥有极大权力的，所谓民选来的市政议员……被哥谭上社会垄断。

“……原来是这样。”世界观被刷新的燕红惊叹地喃喃自语。

哈维·登特（双面人）的悲剧，蝙蝠侠不想看到在养或其它任何一个人上重演。

燕红疑惑地抬望向天板上的设备。

所谓市政议会，指的则是民选代表组成的立法门，主要职能为制定条例和法令，审议和决定哥谭市征税、财政拨款、城建投等事项。

燕红还不知什么叫散装联，她只能从她的认知系里去找相似的名词来解释这稀奇古怪的地方自治模式，苦苦思索一番后，燕红给了这样的总结：“这不就是——军阀割据吗？”

独个儿呆在密室里的燕红，愣愣地发了好会儿的呆。

燕红动了动嘴，闭上嘴，向不情不愿挪密室的迪克了个摊手动作。

她明白蝙蝠侠的意思了，布鲁斯·韦恩确实是哥谭首富，但韦恩家族并不可能是整个哥谭上社会的对手。

蝙蝠侠虽然禁了燕红还禁止她与贝鲁特见面，私底下倒真没那么冷酷无情……他用了些小手段绕着弯给索菲亚安排了份工作、提供了员工宿舍，贝鲁特和他的妈妈不用偷偷住在那间空的公寓里了。

“红小，快到下午茶的时间了，你对今天的茶有什么要求吗？”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很快从电面板中传来。

原本确实盘算着要当一辈超级英雄的迪克被燕红那自信的态度和定的决心所震撼，居然真的考虑起燕红的建议来……

蝙蝠侠大约在手两个孩的聊天前便已经料到燕红的反应，对孩向来更有耐心、只是不怎么明显的布鲁斯·韦恩破天荒地对她解释：“红，你的想法或许在你的家乡能行得通，但在哥谭不行。哥谭的公权力从来不掌握在某个人手里，这并不是某个足够向往正义的孤单英雄就能改变的事。”

阿尔弗雷德知会了一声正呆在韦恩大厦履行“义务”的布鲁斯少爷，便搭乘电梯下来给燕红开了密室门。

琢磨了下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汇来形容，燕红只能摇慨：“这世界可真大，什么奇奇怪怪的国家都有。”

而哥谭的官太爷（市长、市政议员）都是地方上自行推举来的，哥谭人就算受了冤屈想告御状，估计也是求告无门——京城（联）的皇帝老爷（总统）要能儿事，也不至于落到这离谱地步。

因被蝙蝠侠“禁”的关系，窝在蝙蝠的燕红无风无浪地渡过了这次四主位面探索任务的第二天和第三天。

蝙蝠侠的声音从监控设备中传，布鲁斯终于忍不住手挽救要被带到坑里去的养了。

她老家聊斋位面，地方上的官太爷都是京城的皇帝老爷分派下来的，就这，地方官里还会现胡参议那人。

密室门关上后，布鲁斯又耐心地向很明显对哥谭政府一窍不通的燕红介绍了一番哥谭市政选举制度。

再怎么少年老成，此时的未来夜翼也只是个刚满十二岁的少年郎，而这个年龄段的人正是世界观初初成型、最容易受到外界影响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