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我没注意前面。”燕红连忙爬起，伸手去拉对方。

这人看着也是跟燕红差不多的年龄，个比燕红略一些，正用惊疑不定的神打量着燕红。

“不，是我的错，你已经在避让我了，是我撞到了你。”黑发蓝的少年快速收敛情绪，握着燕红的手起，不好意思地，“我叫理查德，你们可以叫我迪克。作为赔礼，我请你们吃汉堡王可以吗？”

“不用了，本来就是我撞到你，怎么能让你请客。”燕红连忙摆手。

听到冰淇淋便有些嘴馋的贝鲁特也跟着，乖巧地：“我看到你走过来了，却没有及时提醒红，我们才应该歉。”

“嗨，别这样。”迪克笑着摊手，“我逃学了，你们也是一样吧？现在我可不敢回家，我想你们应该也和我差不多。如果你们认为是你们应该向我歉，那不如就陪我吃儿东西、打发下时间，如何呢？”

燕红与贝鲁特对视一，两人都有些意动。

两小孩满东区瞎晃悠了半个下午，经过了不少汉堡店、炸店、狗摊……等等琳琅满目的商店，奈何两人都没钱，而贝鲁特仅剩的零钱只买得起两个最便宜的筒冰淇淋。

在迪克的情邀约下，三个孩一起走向了广场上那家最闹的汉堡王门店。

成功与目标搭讪上的迪克暗暗松了气，抬手捂住耳朵，低声嘀咕：“请客的钱可得给我报销，b。”

通讯那鸦雀无声。

为哥谭首富养，迪克的零钱其实也不多……信托基金里的钱他在成年之前可没法动用。

三个孩了三份最经济实惠的儿童餐，坐下来没多会儿便络起来。

“哥谭中学也有一些亚裔同学，但他们总是非常排外，只跟他们圈里的人玩，不搭理别人，我还是次看见和白人小孩一起玩的亚裔。”迪克兴致地，“贝鲁特，你是怎么认识红的？也许我可以从你这儿学到和我的亚裔同学打的办法。”

“嗯……”贝鲁特微妙地看了燕红一，一言难尽地，“这我可教不了你，迪克，红是个很‘亚裔’的人，你知的亚裔特她都有。”

“什么叫很‘亚裔’？”燕红疑惑地。

“很蓄，很……谦虚，当然，有时候也有些刻薄，乐于对人说‘你看，我早就说过了’、‘你从这件事儿里得到教训了吗’之类的话。”贝鲁特耸肩。

燕红嘴角一：“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你看，迪克，她一儿也不觉得这是很‘亚裔’的表现。”贝鲁特。

迪克“哦”了一声，好奇地：“看来你们之前发生过争执，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这次，坐在他面前的贝鲁特和燕红都保持了沉默。

“好吧……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我又不算是你们的朋友，贸然打听你们的事情很不应该。”迪克笑着举起双手，有儿受伤、又撑着没事儿的小表情，又窘迫、又张地，“很抱歉，我的朋友不多，我不太清楚应该怎么去跟别人打，我……我很抱歉，请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