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我们家借住，她不嫌弃我们家什么都没有，我们当然也不能嫌弃她。”

燕红尴尬地站起，无措地看了索菲亚。

索菲亚被儿的大实话说得一脸尴尬，默默松开贝鲁特，对燕红笑：“你好，女孩，我只是……我只是有些……吃惊，很兴你能跟贝鲁特朋友，虽然……虽然……”

贝鲁特小大人似的叹了气：“好了妈妈，红当然知我们家是什么情况，用不着尴尬。”

索菲亚瞪了儿，把地上的塑料袋捡起来，招呼两个孩用餐：“先吃了这个，再去附近的公园洗脸刷牙，我可以叫你红吗？贝鲁特可以带你过去。”

贝鲁特嘀咕：“只有一个三明治吗，这哪儿够啊。”

“贝鲁特·莫尔顿！”索菲亚气得叫贝鲁特全名。

“我这里也有吃的，吃我带来的吧。”燕红连忙从栏里掏用竹叶包着的、还有些手的油炸粑，以及装在罐盒里的豆浆。

索菲亚呆呆地看着燕红手上凭空变来的。

“忘记了告诉你，妈妈，红是个还没的亚裔超英，昨晚还帮我们教训了一下隔那个西班牙佬，那家伙半夜跑去后就没敢回来。”贝鲁特得意地。

“呃，我不是超英，只是贝鲁特认为我是。”燕红纠结地。

“亚裔通病。”贝鲁特耸肩。

索菲亚：“……”

索菲亚没有拒绝燕红请的油炸粑，在码上的罐工厂了一晚上夜班的她确实已经饥辘辘。

这位疲惫困倦的母亲也没有太过纠结前的亚裔女孩是不是超级英雄……她没那么力去关注与生活无关的事。

接下来索菲亚要在空的家里睡觉补眠，而贝鲁特往常的作息是去社区学校上学——他是三年级的学生，社区学校里提供的免费午餐是他白天时的主要来源。

今天的贝鲁特理所当然地选择了逃学——他的亚裔超英朋友可以请他吃午餐。

“不去上学真的不要吗？”

上裹了件索菲亚的旧外、把自己那古装行遮起来的燕红，有些忧心忡忡。

“不要，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在哥谭街闲晃，你不是还要呆上两天才能离开吗？我会帮你安全渡过这段时间的。”贝鲁特拍着。

开玩笑，上学哪儿有跟新到的亚裔超英朋友一起玩儿有意思？

燕红打量了下晨光下看起来要比夜晚安全得多的哥谭街景，有些踌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