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并快乐着。

戚昀一颗心咔嚓碎了一地。

周雯低着思索着，一时不察，抬发现其他人已经走远了，殷乔还是跟个袋鼠似的挂在荣奚上。

人家借着殷乔和剧组其他人的认可和好评，迅速在剧组站稳脚跟，又一直蹭殷乔和江遇寒的车，给众人留下一个“好人缘”的印象，只有殷乔傻乎乎的把荣奚当妹。

戚昀跟吃了黄连一样，苦笑，“你可别恭维我了，我宁愿一开始展现在你面前的就是个商的形象。”

她是单纯善良把荣奚当妹，可荣奚却不把她当一回事。

能同时让几个追求者都为围着她转，大家还和平相，都不会觉得她是绿茶，把他们当成是备胎，这可太厉害了！

唉！

谁能想到，荣奚的手腕这么厉害呢？

“戚总。”周雯问了一声。

荣奚补了一句，“我说是善解人意，并没有说你不像商。”

她也是蠢，开始没有阻拦，还教了程落不少东西。

他算是会到了一顾起云的苦楚。

也许以前戚昀那么纵容殷乔，不过是想把殷乔哄开心了多赚钱而已。

人的选择，不外如是。

现在他有了更好的目标，可以替他赚更多钱了，甚至可能让他谈一段长久的恋，殷乔的存在就没那么重要了。

那天见到荣奚，他惊为天人，行事说话其实已经收敛了许多，他还以为自己留下的都是好印象。

结果……

荣奚想了一下当初第一次见面，“戚总难不知，你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就各忽悠真的很像传销或者人贩吗？”

周雯又不动声看了荣奚一。

荣奚微微一笑，“戚总永远都这么善解人意。”

以前殷乔在戚昀跟前没大没小，戚昀也从来都不计较什么，让她以为殷乔是独特的，卫雪一走，她们就会成为公司为二独特的人。

可戚昀随一个提议就让她从梦中醒了过来。

面上不显什么，心里却是又厌恶又后悔。

怎么能让殷乔都把她当成是好妹？

戚昀自我安了一通，笑嘻嘻的要请荣奚上车，荣奚说跟殷乔约好了一起走，早上说好的。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没手段，又怎么能让顾起云戚昀和鹤鸣这些人都把目光聚集在她上？

他放了语气说：“今天你累不累？要是不累，就今天吧，吃个饭其实也累不到哪里去……好好好，你不乐意，就算了，改天再吃。”

真要把殷乔当妹，她就不该接受戚总的好意，明确告诉戚总她永远也不会跟长盛签约，断了戚总的念想！

正好殷乔和周雯过来了。

昀就怂了。 [page]

自从上次戚昀说了综艺的事情后，她对戚昀就有了一莫名的恐惧。

戚昀：“……”

人家不搭理，你还贱兮兮凑上去一顿招惹，完了连一顿饭也约不上，偏偏自己又一儿都不生气，还乐此不疲。

对着人，你发不了脾气，或者说本就没有脾气了。

戚昀也没拦，“行，那你们一起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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