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心里也是有底的，之前她也算了一下大概：“各都算上的话，几百万两银只怕是有的。我们国公府以前每年收都在七八十两银。所以，府里各都很富裕。可是，这几年，二弟妹杨氏总是叫着说不敷，各生意都不好，西北打仗影响甚大，所以，府里每年连三十万两银都收不上来了。偏偏人日渐增多，各亲戚走动频繁，家里早就寅吃卯粮了。我刚刚嫁过来，理中馈的时候，公中总是要有二十万两银不动的。那是应急的。除了银，还有一分存的粮，布匹日用品之类的。据说这是祖宗留下的规矩，大人家都是如此。”

己的俸禄，每个月府里给的月钱全加在一起，才勉够。幸好，他经常去打仗，能分到不少战利品，要不，他早就穷得叮当响了。他自己知自己能钱，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家里有一天会欠债几百万两银。怪不得在军营的时候，其他几家勋贵家弟，跟自己说，这一次，自己府里恐怕不好过这个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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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他以为自己的父亲拿来三十万两银，就已经解决了，没有想到，三十万两银，可能连十分之一都解决不了。

“如今看来，她们婆媳分明就是早有预谋。不但在公中账上了手脚，外面的各生意也没有放过。”

卫兰宁倒是没有吃惊，她下午的时候，悄悄取了之前的账簿算了一下，心里也明白，要是把卫家在大夏各地产业的损失都统计上来，怎么都有几百万两银之多。所以，之前她才忧心忡忡。

“我翻看府里以前的账本，发现在婆婆在世的时候，公中每年都是要留三十万两银不能动的。那时候，我还疑惑，怎么这中馈到了老夫人手里，就比在婆婆手里，留存的钱少了十万？可惜我还没有查这个事情，就因为不好，不中馈了。今年我又接手中馈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公中别说是二十万了，现在一分没有就罢了，居然外面各还欠着两三万两银。我一问，老夫人和杨氏几个就一起哭起来，老夫人还说我在质疑她，她要去哭祠堂。我没有法，就只能自己从我们大房私库里先把银拿来垫上。为了这个我还气了一场。还是国公爷开解我，说算了，目前不能撕破脸，所以，我才忍下来。”

“你们想想，本来府里每年收七八十万两银。这里面她们婆媳不知贪了多少去？我觉得少说也有二三十万两银。这么算起来，她们要放手府里中馈，只在外面三五十万两银，怎么够？”

这么一说，大家就明白了。卫剑锋有些发愁：“缺这么大，我也没有这么多家啊。”

“我手里能动的银钱也就只有这三十万两银了。本来，这三十万两银还有重要用，现在也要先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