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不止是我们小变了，你不觉得这几天，二小和三小也变了吗？以前二小是多么温和的一个人啊，虽然是姨娘生的，可是举止动静谁不说温柔贤淑，谁不说是大家风范？光温柔还不说，二小那是饱读诗书，一儒雅，哪怕是跟着夫人事，也都是静静的听着，从不说话。倒是我们小那个时候，没有少讥讽二小假惺惺。”

“你再看看现在的二小，哪里还会摸书本，看诗集，弹琴浇？一门心思都在怎么抠门，怎么家，有那么一闲工夫，还要着丫鬟婆们都跟她一起针线。真打算靠针线赚钱吗？何家都到了这样的地步？”

秋叹息一声说：“你是累得撑不住了，我何尝不是？说来也奇怪，小嘛要我们把这些好看一些的草树木都仔细的了送到她房间里面？送了之后，我等着去打扫卫生，又不见那些草了，怎么平空消失了一样。”说完，秋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悄悄的往内堂看了一，没有任何动静，只有不断的劈把打算盘的声音。秋这才用更加小声的声音说：“念夏，你不觉得小很大变化吗？她以前可是很心疼我们两个的。她现在好奇怪。我都怀疑不是小本人了。可是，我们伺候她这好几天了，说话的习惯，摸鼻的小习惯，喝茶的样什么都是小本来的样。但是，就是说不哪里不对劲。”

念夏苦着脸一边着抄手游廊的栏杆，一边和正蹲在地上草的秋轻声说着话：“秋，你说，我们这样的日，什么时候是个啊？原本这院里还有两个使婆，如今，这两个婆也不在院里了，院里大小活计都是我们两个，你看，这几天，我这一双手都磨来茧了。”

过这样的活？她们两个这几天叫苦不迭，可是一向惯着她们的小何英华却没有以前那么好糊了，何英华挑剔的很，不但要求念夏和秋把活儿都完，还要求的好，为了这个，这两天，她们两个没有少被训斥。

秋撇了一下嘴说：“这有什么的？以前小总是蛮，那是因为凡是都有老爷夫人的。可是现在，你看看，一夜之间，小的父母双亲都不在了，何家垮了，她被迫长大了，这也是正常。我娘就经常讲这样的故事，说有很多这样的例，因为家里突然败落了，那些纨绔公们一下浪回了，最后撑起来整个家族。只不过，我们伺候的是小，变化的也是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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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夏低下，和秋挨在一起小声说：“可不是，以前夫人在世的时候，教导小打算盘，看账本，小哪一次认真看过？有这功夫，还不如试几件新衣服呢？可是你看看现在？小什么时候打算盘这么好的？还有，你发现没有？小以前上那稚气都不见了，现在往那一站，哪怕是不说话，只是轻轻的拿睛扫一下我，我就吓得受不住，比当初面对夫人的时候还吓人。哎，这觉，我只有在跟着小夫人去知府大人家见知府夫人的时候才有过。可是，你看看，人家知府夫人当家理事几十年，都已经是老封君了，才有这样的气势，可是我们小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