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其实，也并非只有他一人记得云初吧！

关怀谷饮了酒，又：“纪先生，能否……告知恩人姓名？关某……不想连自己恩人姓甚名谁都不知！”

纪京辞拎起旁的酒壶，斟了杯酒，替云初端起酒杯敬关怀谷，谢他记的云初这个人。

今日殉国，虽死犹生。

那位贵的太妃更不会，在他们被上无妄山时，以自为饵，让他们分散躲藏，告诉他们……

关怀谷当时就躲在不远，他亲看着那位“太妃”中数箭，却撑不倒，拼命奔向崖边一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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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京辞说他知。

“关某确信，当初与我等一同护这无妄城的恩人，绝非先太妃！关某人明明已告知纪先生，纪先生又为何，还要在先太妃的生辰、忌日和年节，来这崖边祭拜？”

这无妄城的百姓也记得他们的恩人，只是……他们不知这恩人非云昭，而是云初。

纪京辞将酒杯搁在一旁，缓缓声开：“不过一个名字，关将军不必太过执着，关将军能记的她……对她来说，足矣。”

面从“太妃”脸上脱落，他好似看到了一张，与太妃像似却带着火红印记的面容。

原以为，世人皆惜云昭死，无人识得云初恩。

纪京辞看向目光灼灼言之凿凿的关怀谷，角笑意更了些，却未答话。

所以，他确信那个和他们浴血死战之人，并非太妃。

放弃幻想，准备死战，为百姓拖延时间。

“快五年了。”关怀谷仰望着今日大雪，缓声开，“我每每来祭奠恩人，纪先生都在，所以……关某人有一惑，还望先生解答。”

也确信，那位贵的太妃，绝不会在众将士都在等着援军，互相鼓励援军很快就到的时候，告诉他们……

但却知云初是恩人。

许是今日多吃了些酒，醉了之后，就连心中那无稽的念也越发烈了起来。

纪京辞浅笑，转看向那飘扬的大雪……

别的，关怀谷知自己问了，纪京辞也不会说。

早年遇见纪京辞在这里祭奠时，关怀谷不忍心，就告诉过纪京辞，死的人或许并非是太妃。

纪京辞颔首：“关将军不必客气。”

“或许，纪先生知关某的恩人是谁，或许……这位恩人与先太妃，不止长得像似，生辰亦是相同？”关怀谷盯着纪京辞，结翻，“然否？”

年年祭拜。

关怀谷更是在两年前，发现纪京辞在“先太妃”的生辰、年、节和忌日都会来。

他确信，那位贵的太妃，没有那样准的箭术。

关怀谷他也记的云初，虽然他不知云初的名字。

关怀谷护送太妃回来祭祖，这一路与太妃打并不算少。

这酒……关某便独饮了。”

纪京辞未曾吭声，抬眸，搁着篝火看向关怀谷。

关怀谷瞧见纪京辞破例饮酒，便知纪京辞回答了他。

关怀谷是少有知当年崖而死的，并非是太妃云昭之人。

然后就住在了无妄山，还是年年都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