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没再搭腔，只听到一阵远去的脚步声。姚静又沉默了几秒钟，她的手腕被罗西北攥了半天，这会儿双手已经有发麻了。她默默地了两下攥拳的动作，希望能提醒到罗西北。

罗西北说完这些话，嗓几乎已经沙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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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医生，我从外面听见声音有大，需要帮忙吗？”门外说话的是诊所的护士。

的话，我们今天可以开着窗帘行。”

这时，诊室响起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像一盆冷，兜浇在了罗西北的上。他禁不住一激灵，整个人瞬时安静了下来。姚静倒是一贯的镇定，慢声问：“怎么了？”

而前的罗西北，虽然没有了刚才的亢奋，但因为被敲门声摄住了情绪，一下又陷了极度的低沉。他两放空，脸上呈现一沮丧又茫然的神情。

窗外的景也并全然是好的，当罗西北去泪再次望去的时候，路边有两辆电动车发生了碰撞，两位车主似乎也不大友好，争吵不休，甚至有要动手。

见罗西北的状态突然失控，姚静赶把他扶到眠时的大躺椅上，闭合窗帘，调整光线，引导他行呼。但罗西北今天的情绪格外激动，他用力抓住姚静的双手，歇斯底里地喊：“你是不是觉得我脑又了，是不是觉得我在凭着幻觉胡说八，是不是想上给我眠让我安静下来？我告诉你，不需要！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我被人害了，变成了另一个人，他叫韩东，是个警察。他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已经死了，这几天我一直在假扮他。开始，我以为是碰巧，但现在我明白了，是有人故意引我局。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想放过我，把我变没了，我变成韩东。为了这个目的，他们可以不择手段，包括杀死了幺！”

姚静不动声地观察着罗西北，过了很久，在觉到他呼渐匀的时候，用一轻柔又稳定的声音问：“现在可以发了吗？”在看到罗西北确认之后，姚静随手把办公桌上的一个沙漏翻了过来。

罗西北沉默良久，他逐渐松开了双手，但最后依旧摇了摇。接着，他朝后一仰，整个人地陷在了躺椅之中。

“不用，病人着耳机呢，说话声音有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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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西北的思绪呼地一下被带回到这几天的疯狂和疲惫之中，好像有一个炮仗在他脑袋里突然炸开了一般。他一边痛苦地双手抱，一边自言自语：“为什么让我突然变成韩东？去他妈的有车有房，去他妈的家事业，我就想当我的自己，为什么把我的退路全堵死？为什么！”

姚静轻轻了一气，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我相信你。因为你的思维从来不会在你朋友幺这个上产生混，三年来，只有这个人是你惟一确认无疑的记忆。所以，你刚才说他被人杀了？可以再把这件事跟我说的详细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