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芝燕抬，猛然看向他，让虞之瑾心里一，怕自己说错了什么。

思及此，虞芝燕有些难下咽，慢慢地咀嚼着。

虞之瑾也不知自己是否说错话，默默地将碗里的饭吃完了。

虞之瑾并不是八面玲珑的人，但说的每句话都让虞芝燕觉到了真诚。

两个人一起漱起，玉蝉本想嘱咐虞芝燕大病初愈不宜活动，但看兄妹二人好不容易心，话便忍住了。

虞之瑾缓着步走在虞芝燕边，似是叹，“这靖国公府就是在虞府的基础上改建的，一草一木没有太大变动，若是你有什么不喜的可以找人修整自己的园。”

虞芝燕也觉得虞之瑾很是亲切，对自己的份倒是有了一些认同，“好啊，我以前和哥哥也常一起散步吗？”

“黎世的事情我听说了，倒也不好求，不过你需要什么帮助可以告诉我，而且，我也不知你喜什么，也许除了嫁人，你有自己想要的事情吗？”

虞之瑾看向玉蝉，再把目光放回到虞芝燕上，“我这次回来，应该会常住府里，我会帮你的。”

这看似玩笑的话，却被虞之瑾非常郑重地说来，让虞芝燕不由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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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有可能，他察觉到什么不同，比如说妹妹与小时候不一样了……

虞之瑾没有多说别的，似乎想掩去什么，但他并不是常说谎的人，他一说话，虞芝燕就有了预。

虞之瑾不好意思的，并未敷衍而过，而是耐心的回答：“是的，我是个很普通人，没太过人的才智，只是靠着家世和时运在朝堂上办事。也只有这张脸能唬唬人，至少朝堂上的各位同仁看着我的样貌，就想不起今年我才到弱冠之年。”

虞芝燕听着，看着至清轩的院门，总觉着那门应该有颗大树，便指着那里说，“在那里一棵合树多好，树长大了搭个秋千。”

话音刚落，虞之瑾猛然侧过，直愣愣地看着她，他的表情难以用言语形容，双眸睁大，手微微颤抖，似是震惊。

“哥哥，我失去了记忆。”

“吃完饭，一起去园走走？”虞之瑾第一次和妹妹的主要话题不是围绕黎世，顿觉轻松，隔阂似乎也少了许多。

靖国公这正一品的职位，怎么可能只靠家世和时运。能长时间不在京城府内，正是说明靖国公有多么受圣上重，可能有些事，圣上只放心他来。

虞之瑾摇了摇，“我们三年前才住在一起，我长年在外还未有府邸，你原先一直住在二伯父家，平时不常见面。”

“哦，啊？”虞之瑾睁大睛，“失忆？”

“谢谢哥哥……”虞芝燕倒是忍不住好奇，“哥哥的格，似乎跟外表不太一样。”

虞芝燕不知该回答什么，只是默默地吃饭。

作为亲兄妹如此陌生，他也不主动接近，那有可能是二伯父家的教养让他们俩离了心。

“是的。”虞芝燕看到他这幅惊讶的样，倒没想到他不知此事。看着虞之瑾惊讶的脸庞，莫名觉得熟悉，放下筷郑重：“所以喜什么，可能要些时间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