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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陆先生在大伯那里，他们好像在商量什么要事，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他叹了气，继续说：“可是以后，我们只怕连坦诚地说上几句话都不到了。”

“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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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如殷廷修所说，这次的焰火十分彩。可是看着看着，殷廷修突然有些伤地说：“往年我都是和廷允还有廷岳一看的。”

“人字班的亭啊！”

说着，殷廷修直奔凉亭，那里一个人也没有。

殷绮心一，赶问：“大伯打算怎么查？”

殷绮不明白，“兄长不是都去外面看吗？这回怎么想到去那儿？”

小灵徒们刚刚坐下，焰火便突然腾空而起，呼声也在四响了起来。

到了申时，祭礼终于结束。众人依次下山，殷家排在最后。

好容易回到家中，殷绮跟陶莹说了几句话，便一栽倒在床上，只想好好睡一觉。但是没躺一会儿，殷廷修便来寻她。

天渐黑，上来的灵徒也越来越多，可一看最好的地方被占，只得哀叹一声，然后去寻别。

“你不知，”殷廷修一脸不兴，“冯温昨天死在东院了。那老儿明明就是酒醉回来时，一不留神从石阶上掉下来摔死的。易先生却小题大，非要大伯彻查此事。”

“那是自然。”殷廷修将跨在肩上的布包打开，里面尽是些果和糕。

殷廷修笑：“来得正好！”

他将殷绮从床上拽起来，急急：“快起来，晚上城里要放焰火，据说加了些新玩意，快跟我一起去占地方！”

殷绮一次被人喊作师，不等殷廷修发话，便痛快应：“没事，坐吧！”

殷绮暗暗松了气，还好没有人怀疑到杨成和她上。

到了半山腰的那片平地，殷绮朝木屋那儿看了看，“不跟先生打个招呼吗？”

殷绮很理解他。生在殷家，他们这些孩早晚会成为父母手中的旗或筹码，谁也不能幸免。若不在同一阵营，真的很难一起走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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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绮也在灵徒馆学过这支舞，姜月是其中得最好的。不过这次舞的却不是她，而是芳女。即便如此，凭着众的容貌，姜月还是很显。殷绮有些担心，万一被哪位权贵看上了可如何是好？

不过殷绮并不想去，她实在太累。可是殷廷修一番好意，她也不愿扫他的兴。

只有三个八、九岁的小灵徒跑过来，天真地问：“师兄和师，我们可以与你们同坐吗？”

殷绮只得装神，和殷廷修一起赶到人字班。此时灵徒们刚刚开始吃晚饭，路上人很少。

殷绮在亭中坐下，看着下面渐渐燃起灯火的昭华城，对殷廷修：“的确是个观赏焰火的好地方！”

“查什么查！”殷廷修一脸不屑，“人手都用在巫祭大会上了，哪有功夫这个。大伯只下了禁令，暂时不准府内人随意。”

他倒是准备得齐全。殷绮心情大好，对这焰火也期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