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绮转和杨成同行，两人都刻意将步放慢。

殷绮被吓了一，有愠怒：“杨武师有什么事吗？”

这对殷绮并不新鲜，她早就听说殷廷修要在第五日的祭礼上扮作景公，让百姓观看。景公有骑虎而行的传闻，殷廷修御生术也练得不错，彼时人与虎一同现，定能惊呆一众普通人，让他们心怀敬畏。

“何不等一等，总能抓到证据的。”殷绮继续试探。

“三公正在神虎堂驯服一只猛虎，姑娘这会儿应该也没什么事吧？要不要过去看看？”

虽然有兴趣，但父亲也曾明确表示过不愿她再去神虎堂，这可怎么办？

石阶上仍有其他人在来往，不乏有熟识者向两人致意，杨成觉得再站在这里有些不妥，便：“放心，现在去神虎堂并无什么妨碍，很多人都在那里，可闹了！”

杨成叹了一气，无奈：“你不了解堂主。若我将此事告诉他，他大概会懒得多想，直接去问或。如此变数太大，结果可能更糟。况且我手上也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

杨成笑得有些险，郑重：“我来帮你杀了他好不好？”

“好，我答应你，咱们该如何行动？”

“你要商量什么？”

殷绮不得不承认，杨成其实很了解自己，他算是找对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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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答应，我保证只要咱们联手，一定能得神不知鬼不觉，谁也不受牵累。再者说，即便我不动手，你也有杀他的打算吧！”

“你为什么不去禀报父亲，反而特意来联合我。”

杨成不是一个玩心术的人，殷绮相信他所言应该属实。没想到连父亲边的人也能被郑薇拉拢过去，这位二夫人真是厉害！

殷绮将纸收在袖中，发现他们刚好走到神虎堂门前。杨成说的没错，里面聚集了很多人，在门也能听见他们的叫嚷，看来殷廷修训虎的把戏还没有结束。

思索间，杨成突然向下走了几步，低声：“我有要事与姑娘商量，是关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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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仇怨，只是我近来发现这人已经被二夫人那边收买，在咱们这儿内应。”

杨成准备得很充分，他避过行人的目光，偷偷将一张折好的纸到殷绮手中，低声：“计划全写在纸上，有异议明天再告诉我。”

殷绮没有料想到这情况，问：“为何？你与他有仇？”

陡然听到这个名字，除了憎恨，殷绮多少有些罪恶。最近一直忙于自己的事，竟快把这个恶给忘了！她可是发誓要为阿离报仇的！

杨成对父亲很忠心，这殷绮没有怀疑过。她又开始嫉妒起殷廷修来，父母亲不算，两个师父也如此喜他，为他着想！

“等不了了，”杨成摸了摸腰间的佩刀，“他最近有些动作，我怕会对公不利。”

明日殷府迎客，只会比今天还闹，两人不乏见面的机会。